চতুর্থ অধ্যায়: সহপাঠীদের একটি শিক্ষা দেওয়া
“你说什么?”
“他没去过后山?”
当几名尚存良知的杂役弟子带着孟祥辉赶来时,王大彪早已遍体鳞伤,眼角甚至挂着几滴晶莹。
并非因为疼痛。
而是委屈。
白洁满脸惊疑地看向那名作证的杂役弟子:“你该不会是他的共犯,所以才包庇他吧?”
“没有,绝对没有!您若是不信,还可以问问其他人。”那杂役弟子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否认。
“这么说来,我当真打错人了?”白洁看着王大彪,神情显得尴尬不已。
“师姐,我……我冤枉啊……”王大彪顿时放声大哭。
白洁:“……”
被哭声搅得心烦意乱,白洁忍不住冷哼一声:“出言不逊,就算不是你偷鸡,也该打。”
王大彪:“……”
“老孟,这杂役峰上难道没有别人叫王大彪了吗?王大发呢?”白洁懒得理会王大彪,转而问向孟祥辉。
孟祥辉摸了摸硕大的肚子,摇头道:“没有了。杂役峰所有弟子的名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这个王大彪,他当初入门时送了一尊一尺多高的玉座金佛……”
“这么说,那个混蛋又骗了我?”白洁咬牙切齿,恨得牙根直痒,随后果断转身离开了院子。
“既然不是杂役峰的,那定是外门三十六峰的人,我就不信,找不出这个偷鸡贼!”
孟祥辉叹了口气,对王大彪说道:“看看你,这么不小心,伤得如此之重,明天的考核你还能参加吗?”
王大彪龇牙咧嘴地起身,摸了摸肿胀的侧脸,忍痛说道:“没问题,秦凡那个废物,就算让他一只手,我也能随便打。”
“再说,没准他明天会直接认输,根本连打都不用打。”
“这倒也是。”孟祥辉一琢磨,觉得确实有理。
“行了,你早点休息吧。”
“你这地方太脏,根本不是人待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
孟祥辉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走出了院子。
王大彪:“……”
……
深夜。
杂役峰上鼾声渐起。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再次离开了废丹房。他蒙着脸,悄无声息地摸向了杂役区。
“只弄一个王大彪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要不然,干脆一起弄了?”
半路上,秦凡思索片刻,随即转身朝着灵膳堂的方向走去。
外门的灵膳堂设有多个膳房,分布在杂役峰与几座大峰山下,否则根本无法供养那数万外门弟子。
秦凡去的正是杂役峰的灵膳堂,借着夜色掩护,直接摸到了灵膳堂的灵泉井口。
四下无人,压根没人会想到竟有人敢胆大包天到在灵膳堂动手脚。
但从今天起,恐怕这里就没那么太平了。
“哥们今天就给各位师兄弟好好上一课……”
秦凡取出怀里的一点废丹粉末,直接倾倒进井口。
“搞定。”
做完这一切,秦凡果断离去,来去匆匆。
……
转眼间,翌日清晨,天光大亮。
杂役峰山顶,云雾缭绕,气势恢宏的杂务阁前。
近半年新入门的两百名杂役弟子从灵膳堂出来,径直来到那座白玉铺就的广场上。
他们个个意气风发,身穿灰色杂役服,三五成群,有的谈笑风生,有的胸有成竹。
即便身为摇光圣地的最底层,他们依然是凡人可望不可及的修仙者。凡是能留在这里的,修为至少都在炼气一层。
若在往常,能在三月内突破者,基本就能一辈子留在圣地,端稳这只“铁饭碗”。
但现在情况变了……
而这一切,还得从某位圣女的一己私心说起。
“造孽啊……”
广场上,秦凡长叹一声,也不知是在叹息自己的苦难,还是感叹他人的不幸。
铛!铛!铛!
一阵仿佛来自天外的悠扬钟声响起。仙鹤飞舞,灵气氤氲,仙家气派油然而生……前提是得忽略杂务阁上那醒目的“杂务”二字。
“所有弟子听着。”
孟祥辉与其他几名执事弟子来到杂务阁前,威严地扫视着众位杂役弟子。
执事弟子皆是外门中无望筑基的炼气期弟子,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实力平庸。相反,在炼气期沉淀多年,他们个个都是炼气期的强者,在外门中皆是狠角色。即便如孟祥辉,也是炼气十层的高手。
“依次过来抽签,抽到相同数字的,即为对手。”
“另外,此次考核为了定下排名,败者也需继续对战,直到分出最后一名。”
“规则并不复杂,但事关前途,所有人不得懈怠。”
孟祥辉一声大喝,灵力震荡之下,令在场所有杂役弟子心头一颤。
“这就是‘扒皮老孟’的实力,真厉害……”秦凡羡慕地嘀咕了一句。
现在的他,修为还在炼气四层徘徊,距离炼气五层只差临门一脚。但这临门一脚,至少还得磕两天的丹药,着实不易。
在孟祥辉宣布规则后,弟子们纷纷上前抽签。
秦凡正欲动身,王大彪却打着绷带,带着两名跟班走了过来。
“小子,一会儿该怎么做,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王大彪虽鼻青脸肿,但在秦凡面前依然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
秦凡愣了愣,一脸惊奇地看着他:“大彪师兄,你这是什么情况?如果我没记错,你不是一直在灵药园浇大粪吗?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莫非是大粪成精打人了?”
“大……大粪?”
王大彪嘴角抽搐,怒火顿时升腾,咬牙切齿道:“那特么是灵兽的灵砂!”
“呃,有区别吗?”秦凡疑惑地问道。
“你特么……”王大彪脸色涨红,握紧拳头就要动手。
一旁的跟班见状,赶忙将他拦下:“大彪师兄,冷静,一定要冷静!广场有规矩,严禁弟子私斗,千万别被他激怒了……”
王大彪闻言强行镇定下来,面色铁青地警告秦凡:“那位师兄的话,我希望你牢牢记住。否则,一会儿咱们对上,我定让你跪地求饶!”
“我们走。”
王大彪冷冷瞪了秦凡一眼,挥手带人离去。
秦凡撇了撇嘴,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跪地求饶?
谁跪地求饶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