দ্বাদশ অধ্যায়: ভগ্নিপতি, আপনি ভুল বুঝছেন, আমি কেবল মুশুয়ের বড় ভাই।
苍云峰巅,观云院。
清澈氤氲的灵池旁,张潇坐在亭子里,神色阴郁地喝着闷酒。
“一个月了,秦凡这蝼蚁竟然躲在废丹房整整一个月。”
“他究竟要做什么……”
张潇咬牙切齿,用力之下,只听“砰”的一声,手中的酒杯瞬间被捏得粉碎。
这一个月来,他甚至连江清都的院门都不敢登,堂堂金丹大修士,竟活得如此小心翼翼。结丹之前活得窝囊,结丹之后竟还如此窝囊,那这金丹结得又有何意义?
“唳!”
就在张潇心火难平之际,一尾白鹤忽地从云端飞落院内,叫声清脆悠扬,鹤嘴中还衔着一封书信。
真传弟子的灵鹤传信?
是谁的信?莫非是江师兄?
张潇心头微颤,怀着忐忑的心情取下信封,打开一看,里面仅写了一行字:“请张潇师弟前来绿竹峰一见,云雁书。”
云雁?张潇愣了愣,那位金丹后期的云雁师姐?她找自己作甚?两人素无交集,莫非是有什么任务需要组队?
……
泛海小筑内。
“秦师弟,尝尝师姐酿的竹仙醉。此酒乃千年炎竹之竹沥酿造,饮上一杯,可抵数月苦修。”
坐在青玉桌旁,云雁袖手添酒。那浓郁的酒香只需轻轻一嗅,便沁人心脾,暖遍全身,可见此酒灵气之充沛。
“多谢师姐。”秦凡点头,随即举杯一饮而尽。的确是好酒,入口柔,一线喉。虽以炎竹竹沥酿造,但那烈酒之气恰到好处,并不灼人。灵气也极为充沛,只可惜……他天赋太差,这一口下去,效用仅相当于一颗培元丹,对他而言已无大用。若想有所突破,唯有吞服二品培元丹方可。
相较于一品培元丹,二品丹药内蕴含的灵气更为狂暴,若是炼气期修士服用,甚至可能撑爆经脉。
“嗯?”一旁的云蓉见秦凡饮酒后并无太大反应,不禁一愣:“秦师弟,你没感觉到体内灵力有所提升吗?”
秦凡尴尬道:“实不相瞒,师弟乃是一品五行灵根,这酒只喝一口,效果确实有限。”
云雁与云蓉顿时错愕。一品,还是五行灵根?原本云雁是想结交秦凡才盛情款待,可没想到对方天赋如此低微。家世再好,未来恐也难有成就。
霎时间,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罢了,结交之事就此作罢,等此事了结,便相忘于江湖吧。
“既然秦师弟喝了没效果,云蓉,这酒便你喝了吧。”云雁将酒壶递给云蓉,随即起身,走到紫藤架下盘膝而坐。
这突如其来的冷淡,让秦凡和云蓉都愣住了。云蓉很快反应过来,欣喜道:“多谢姐姐。”
秦凡心中暗叹:真是个势利的女人。
就在这时,院外响起一道清朗的声音:“师弟张潇,应师姐之请,特来拜访云雁师姐。”
来了。秦凡精神一振,望向院门。
“师弟进来便是,院外禁制已撤。”云雁轻声应答,那柔和的语调让人不自觉地忽略了她的势利。
“那便叨扰了。”张潇回了一句,院门随即推开。
一身青衫的张潇迈步走进。修仙界金丹修士大多寿元悠长,张潇虽外表年轻,实则可能已是百岁高龄。
“嗯?”张潇一入内,便看见了桌旁的秦凡,不由得微微错愕。他虽没见过秦凡,却认得那身杂役弟子的服饰。一个小小的杂役,怎会出现在内门?
“师妹见过张潇师兄。”云蓉表现得十分恭敬,放下酒杯行礼。
紧接着,秦凡也缓缓起身,在张潇惊愕的目光中拱手道:“师弟秦凡,见过张潇师兄。”
秦凡?张潇面色瞬变。秦凡怎会出现在云雁的泛海小筑?孟祥辉不是说此子并无背景吗?难道那外门执事竟敢欺瞒自己?
“张师弟。”云雁此时开口,淡淡道:“听说你与秦师弟有些恩怨,不知这位师弟哪里得罪了你?”
张潇瞳孔骤缩。云雁竟真的要为秦凡出头?他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云雁的境界只比江清都差了一线,若她执意教训自己,恐怕连江师兄也难帮他找回公道。毕竟两人不可能为此生死厮杀,最后他也只能吞下这哑巴亏。
“张师兄,师弟不知何时得罪了你,还请告知。”秦凡也拱手问道,莫名其妙得罪了一位真传弟子,让他倍感困惑。
张潇神色阴晴不定。若是寻常内门弟子,他大可直接动手,但在云雁面前,他只能认怂。
沉默片刻后,张潇问道:“秦师弟可与颜暮雪颜师妹相识?”
颜暮雪?云雁与云蓉神色皆是一动。那可是圣主亲定的圣女,未来圣主的不二人选,秦凡一个杂役,怎会与她相熟?
秦凡也愣住了,竟是因为颜暮雪?她不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吗?
秦凡微微皱眉,看向张潇:“张师兄,你这话何意?认识又如何,不认识又如何?”
“你若认识,我劝你趁早离她远点,否则……”
明白了。秦凡全明白了。他扶额苦笑,摇了摇头,无奈地走到张潇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真挚道:“妹夫,你误会了,我和暮雪只是兄妹关系,她是我的干妹妹,事实远非你所想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