বসন্ত ০২৩. হোক্কাইদো শিক্ষাসফর (৫)

“唔……”

北野凌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豆大的冷汗瞬间布满了他的额头，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失血过多一般。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共情符的力量虽能让人直接与怨灵进行意识层面的交流，但其反噬也极其恐怖。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直接面对如此强大的怨灵，反噬更是成倍增加。

若再继续下去，恐怕他的意识会被怨灵那黑洞般的负面情绪彻底吞噬。到时候，别说调查真相，恐怕连他自身都难保。

“北野！”

一直密切关注着北野凌状况的雪平乃，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异样。看到他痛苦扭曲的表情和摇摇欲坠的身体，雪平乃脸色微变，惊呼一声，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他那几乎要瘫软倒地的身体。

“怎么样？”雪平乃将他扶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那清冷的声线也难得有了一丝波动。

北野凌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漫长而恐怖的噩梦中惊醒，意识依旧模糊。

他感觉太阳穴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敲击过，头痛欲裂，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了一般，难受得想要呕吐。他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雪平乃那近在咫尺的俏脸，以及她金色眼眸中罕见的担忧。

“我……”北野凌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嗓子干涩如破风箱，发不出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紊乱的呼吸，随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又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恢复些许力气，声音嘶哑地说道：“我没事……大概，了解怨灵的执念了。”

雪平乃微微一怔，扶着他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随即立刻追问：“是什么？”

“不甘，愤怒，还有……冤屈。”北野凌揉着胀痛欲裂的太阳穴，努力回忆刚才通过共情符感受到的复杂负面情绪，缓缓说道，“似乎，和这间仓库的历史有关。它……很不甘心。”

雪平乃听完北野凌那略显模糊的描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金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明悟，似乎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果然如此……看来，想要彻底解决这只怨灵，强行净化恐怕是行不通的。”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看那黑漆漆的井口，又转头看向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北野凌，心中迅速做出了决定。

“净化行动，先暂时停止。”雪平乃果断地说道，语气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停止？”北野凌微微一愣，疑惑地看向雪平乃，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嗯。”雪平乃点头解释道，“这只怨灵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强大，且怨念极深。贸然净化只会适得其反，甚至可能彻底激怒它，引发更可怕的后果。”

“你的意思是？”北野凌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眼神微微一动。

雪平乃收回视线，不再看向井口，转而看向北野凌，平静地说道：“我想，我们应该先调查这座仓库的历史。”

“调查仓库的历史？”北野凌皱眉，不确定地问道，“这仓库看起来都荒废了几十年了，而且地处偏僻，真的能查到有用的线索吗？”

“试试看吧。”雪平乃语气坚定，“总比在这里干等着，或者冒然行动要好得多。”

“那要怎么调查？”

“我先去函馆市立图书馆，查阅相关的历史文献和地方资料，看看能否找到关于这座仓库的记载。”雪平乃迅速做出了计划，“你留在这里，继续观察仓库的情况。如果有什么异常，或有新的发现，立刻用手机联系我。”

“没问题。”北野凌点头，对于这种分工合作的方式没有任何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