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৩৫: তুমি তো কখনো এই রাজাকে খাওয়াওনি!
修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直视白虞的目光。
少女手腕一挥，将剑收了起来。
“即便人族给了你们足够的钱，可妖族的凋零，已是迫在眉睫。”
“如今的上古妖，还剩多少？”
“恐怕连高阶妖也为数不多了吧。”
“你们这是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断送了妖族的未来。”
“好好想想吧，别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众修士纷纷垂下头去。
白虞留下这番话，便上了车。手刚触碰到方向盘，便感觉到一股湿滑的触感。
竟是一条小黑蛇！
“天呐！你你你……”白虞看到后座那一窝蛇蛋里，原本就有裂痕的一颗已经彻底破开了。
小黑蛇吐着粉色的小信子，歪着脑袋打量着白虞。
小白菜也醒了，这小家伙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抱着小黑蛇滚到了后座。
白虞注意到小黑蛇身上萦绕着一道浅浅的金光。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条小黑蛇一出生就自带妖丹，而且还是最难得的金色妖丹。
这可是罕见的修炼圣体。
白虞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车子再次启程，身后已不见了那些诡异车辆的踪影。
一路上还算顺畅，直到最后一百公里时，她眼皮实在打架，撑不住了，只能停在路边小憩片刻。
等她再睁开眼时，却见那条小黑蛇缠在狐冥夜的脖子上，勒得狐狸舌头都吐出了一截。
白虞见狐冥夜连白眼都翻出来了，吓得心跳差点停滞，连忙上前将小黑蛇取了下来。
“你这小东西，这可是九尾狐啊。”
小黑蛇并不懂什么是九尾狐，只知道勒死这只狐狸吃掉，自己就能变大。
白虞看着小黑蛇懵懂的眼睛，轻叹一声：“也不知道该喂你什么，这是小白菜的奶，你先喝点吧。”
少女将奶嘴怼进小黑蛇嘴里。
小白菜在一旁跳来跳去，仿佛在为自己有了玩伴而庆祝。
“狐冥夜？”白虞探了探狐狸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这才松了口气。
车子在最后一百公里时经过一个集市。
那浓郁的肉包香气，将副驾驶位上的狐狸给勾醒了。
白虞开着车，余光瞥见狐狸的鼻子动了动，嘴角忍不住上扬，随即将车停在了路边。
正好停在一家包子铺前。
狐狸嘴角挂着晶莹剔透的口水。
白虞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他到底什么时候舍得醒过来。
最后白虞实在忍不住，买了几个大肉包，放在狐狸嘴边。
只见狐狸的嘴一张一合，想要咬住，眼睛却怎么也不肯睁开。
白虞故意不让他咬到，直到狐狸脖子伸得老长，终于被包子香彻底勾醒了。
赤红的双眸中闪烁着精光，全是对于肉包子的渴望。
狐狸伸出两只肉爪子，从白虞手中夺过包子，丢进嘴里，没嚼两下就咽了下去。
白虞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狐冥夜连吞了好几个肉包子，这才开口：“本王做了个梦，差点窒息而死。”
“怎么感觉脖子紧紧的？”话音刚落，他的脖子上又缠上了一条小黑蛇。
“……”白虞扶额：“小家伙，这九尾狐有点凶的。”
白虞知道这小黑蛇想吃狐冥夜，但似乎没考虑到双方妖力的悬殊。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大妖面前竟敢如此猖狂。
白虞连忙把小黑蛇取下来，生怕狐冥夜吃包子塞牙，拿小黑蛇剔牙。
“这蛇哪来的？竟敢勒本王！”狐冥夜的狐狸爪正要一把夺过，白虞为了救蛇，脱口而出：“这是你的崽崽呀！”
“？”狐冥夜满头问号：“本王是狐狸，哪——”
狐冥夜回头一看后座，那一窝蛇蛋里确实有个破壳的。
“本王盘了那么久的蛇蛋，终于破壳了？”
白虞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小黑蛇递过去：“就是你日盘夜盘的蛇蛋，你可不能——”
话还没说完，狐冥夜直接把小黑蛇塞进了嘴里。
“啊！”白虞扒开他的嘴，将小黑蛇救了出来，怒斥道：“你干嘛！”
狐冥夜呲牙笑道：“这小家伙身上居然有金色妖丹。”
“那你也不能吃啊。”
“放心吧，这家伙胆子比你肥，趁本王睡觉，竟然敢谋杀本王。”
“那你把他放嘴里干嘛？”
“保护他。”狐冥夜吃饱喝足，把脑袋别在安全带里，砸吧着嘴道：“本王可是大妖，沾上大妖的气息，就没人敢动他了。”
白虞看着被吓晕过去的小黑蛇，晃了晃他，姑且相信了狐冥夜的话。
“你不可以吃了他。”白虞眯着眼睛警告道。
狐冥夜含糊地应了一声。
夜深了，车窗开了一条缝，有些凉意。小白菜倒是会找地方，窝在狐狸的咯吱窝里睡得香甜。
白虞关上车窗，看到小黑蛇自打被狐冥夜放进嘴里后，就一直缩在自己的蛋壳里。
“小黑蛇，嘬嘬嘬，你是不是饿了呀？”
“要不要喝奶？”
狐冥夜撩开眼皮，看着白虞热奶的动作，冷笑道：“你把这只兔子喂给他，他或许会更开心。”
白虞拧眉瞪了他一眼。
小白菜听完瑟缩了一下，呆愣愣地抬起头看着狐冥夜，鼻子吸了两下，‘哇’地哭出声来：“坏爸爸……”
狐冥夜傻眼了。
“乖崽崽……崽崽乖……爸爸不是说你，别哭了昂……别哭了……”
白虞石化了，看着一只赤红狐狸笨拙地哄着一只奶白的兔子。
白虞这才意识到，原来兔子可以喝奶，蛇却要吃生肉。
可这大半夜的，去哪里找生肉给小黑蛇吃？
看着小黑蛇蜷在蛋壳里没精打采的样子，白虞毅然决定下车，先去给小黑蛇找点吃的。
她在山里绕了一大圈，才发现一头吭哧吭哧觅食的野猪。
她手起剑落，直接挑着野猪回到了车边。
狐冥夜哄着小白菜，差点把自己也哄睡着了，隔着老远，就看到身影纤细的少女挑着一只野猪走来。
月色如银，野外的杂草近两米高。
少女头上还插着枯叶，靴子上满是泥土。
脚步虽轻盈，但看起来有些狼狈。
“都下车吧，今天烤个野猪吃。”
狐冥夜一听就来劲了，一对赤色狐狸耳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小白菜对吃肉毫无兴趣，翻着壳在副驾驶酣睡。
小黑蛇则是闻到了血腥味，小心翼翼地从蛋壳里钻了出来，探头探脑地靠近。
白虞朝着他招招手：“来呀，专门给你抓的野猪。”
狐狸扛着一堆柴火急匆匆跑回来，就看到白虞正用刀割着猪肉喂那条小黑蛇。
“你从未喂过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