উনি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সবাই তোমাকে 'অকার্যকর' বলেছে, তুমি জানো না?

Salvar a Humanidade, Abalar a Corte e a Nação, A Filha Abandonada Substituta que Conquista o Mundo O Salgueiro Dourado à Beira do Rio 2659শব্দ 2026-08-04 00:11:44

静安侯扬起的嘴角,在听到秦天阙的话后,瞬间消失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似乎气得不轻。沈嘉兰看到静安侯吃瘪的模样,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转头看了一眼秦天阙那清冷的侧脸,心中竟觉得他变得顺眼了许多。

静安侯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憋得通红,最后却只能无奈地说道:“那你想怎么办?”
秦天阙微微侧头,眼带笑意地看着沈嘉兰说道:“娘子,你说呢?”
沈嘉兰猝不及防地对上他的目光,立刻移开了视线。沉吟片刻,她对着静安侯字字铿锵地说道:“我要我生母的嫁妆!”

静安侯闻言,眉头一皱,正想开口,却被沈嘉兰接下来的话堵住了。
“至于这十万两黄金,不管是石头也好,还是纯金也罢,我都不要了!”

“没有嫁妆!”静安侯夫人因情绪激动,面部有些扭曲,“黄金已经给你了,你别不知好歹!”
“夫人,黄金都变成石头了?你给我的黄金到底在哪里呢?”沈嘉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静安侯夫人顿时百口莫辩,她也不知道究竟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心里越发确定,是沈嘉兰将黄金藏了起来,但她没有证据。

公堂外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众人议论纷纷。静安侯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想尽快解决事情,而沈嘉兰却开出了狮子大口,他额头上汗珠悄然滑落,始终没想出能两全其美的办法。

秦天阙靠在轮椅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沈家大小姐,啊!不对,应该是沈家二小姐,如今还待字闺中,侯夫人不会是将我娘子的嫁妆,都暗中留给自家女儿了吧!”

一提起沈墨兰,静安侯和静安侯夫人瞬间慌了神,就连坐在公堂上的白斯年也变了脸色。毕竟是亲外甥女,自然比旁人多了几分疼爱。

这好不容易摆脱了秦天阙这个废物,静安侯夫妇还想让沈墨兰嫁入皇室,若是坏了名声,莫说皇子了,就是普通门第也不会娶一个声名欠佳的女子。

“休得胡言!”静安侯高声呵斥。

静安侯夫人猛然惊醒,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当然没有,她们二人的嫁妆岂能混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就把我的嫁妆还给我!”沈嘉兰加重了语气。

静安侯抬头看了一眼公堂上的白斯年,白斯年冲着他点了点头。

“好!”静安侯硬生生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字,“但是你必须向众人说清楚,今日之事是误会,和我侯府没有干系!”

“这……”沈嘉兰一脸为难,往外瞥了一眼那些看热闹的人,“有些强人所难啊!他们不信怎么办?”

白斯年连忙出来劝说道:“放心,有本官在,秦三夫人尽管说便是。”

因为秦天阙在场,白斯年连对她的称呼都变了。

沈嘉兰忍不住嘲讽地看了一眼白斯年,冷笑道:“大人既然都这么说了,澄清之事便任凭大人处理。只不过,归还嫁妆之事,万一静安侯反悔了呢?”

“本侯说到做到!”静安侯口吻不容置疑。

“立字据!”秦天阙丝毫不给他面子,毫不客气地说道。

见静安侯不出声,白斯年直接帮他做了决定:“拿纸笔来!”

静安侯强忍着怒气,大笔一挥,写下字据,狠狠地瞪了秦天阙一眼。若非背靠国公府,何须对一个废物忍气吞声。

沈嘉兰收好字据,笑眯眯地看着静安侯说道:“多谢侯爷成全,千万别耍花招,否则侯府的名声究竟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敢保证!”

说完,沈嘉兰和秦天阙便一同朝公堂外走去。

路过静安侯时,秦天阙抬手示意暂停,目视前方,声音不带任何温度:“明日便是三朝回门,希望侯爷和夫人准备好,我带娘子亲自拜访!”

静安侯和静安侯夫人死死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个窟窿来。

沈嘉兰和秦天阙坐上马车,一路向国公府而去。

马车上,沈嘉兰闭着眼睛假寐。

秦天阙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没有丝毫反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沈嘉兰狐疑地睁开眼睛,对上秦天阙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有些纳闷。

这是生气了?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秦天阙没好气地问。

沈嘉兰一脸茫然:“你想听什么?”

秦天阙深吸一口气,满脸恼怒:“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

“今天的事情确实多亏了你,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解决。”沈嘉兰不解地问,“你想听我说‘谢谢’?”

“你的感谢就只会用嘴说?”

“动手也行!”

说着沈嘉兰伸手和他来了个握手礼,“谢谢!”

“沈嘉兰!”秦天阙一把挥开她的手,“你到底长没长脑子,沈家和白家是姻亲你不知道吗?要是今天我不去,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凉拌?”沈嘉兰不在乎地说道。

其实她确实不知道两家的姻亲关系,原主就算知道,小小年纪就被赶到乡下去了,也不可能清楚京兆府尹就是静安侯夫人的兄长啊。

当她在公堂上得知此事时,确实愣了一下。

不过她也不是没有后招,最多不通过官府,直接利用舆论为自己造势。

这一招无论古代还是现代,都屡试不爽,尤其对付静安侯这种爱面子、想要博得好名声的虚伪之人,更是十拿九稳。

秦天阙见她如此模样,眸光陡然深沉,开口道:“你是我的人,人若欺你辱你,打回去便是,不能丢我的脸!”

沈嘉兰想起今天他在公堂上几次称呼她为“娘子”,确实让她有种丈夫保护妻子的错觉。

一时间,她神情也变得严肃,小心试探:“你认真的吗?”

“当然!”

秦天阙冷眸扫了她一眼,无论怎么看都带着一丝施舍的神态。

沈嘉兰心中的那点悸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外面的人都叫你‘废物’,你不知道吗?”沈嘉兰叹了口气,满脸担忧,“打着你的名号,岂不是会连我一起骂?”

秦天阙顿时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本以为她会感恩戴德地感激他,没想到她竟然只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骂!

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秦天阙狠狠瞪了她一眼,转头不再看她。

再跟她说话,他就是狗!

沈嘉兰微微挑眉,搞不懂秦天阙在气什么,无奈地摇摇头。

脑海里开始复盘今天在公堂上的事情。

静安侯在公堂上都要忍让秦天阙几分,无非是因为背后有国公府这个强大靠山,那么她如今嫁进国公府,不好好利用岂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