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চি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আমার সঙ্গে এক বেলা আহার করো
“臣公务繁忙,哪有什么时间。”沈序舟再一次拒绝道。
【这个樱桃肉、桂花鱼翅,看起来都好好吃啊。】宋韫初见那一道道佳肴,忍不住想。沈序舟听到这心声,心想自己这趟倒算是来值了。
太后还想再说些什么,沈序舟抢先一步岔开话题道:“这樱桃肉味美,不知是哪位御厨做的?”说完,为了避免宋韫初产生怀疑,他又点评了几道菜。太后很快被带偏,不再纠结沈序舟和宋清月的事,拿起公筷不停地往沈序舟碗里夹菜。
“喜欢就多吃点,改天我让这御厨去你府上,教教你府里的厨子。”
沈序舟见目的达到,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好,多谢太后。”
接下来的时间,太后不再提两人之事,只聊些家长里短,还关切地问起沈序舟的身体状况。直到宫禁时分,太后才放人。
宋清月想与沈序舟同乘马车回去,却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
“宋小姐尚在闺阁,男女授受不亲,同乘马车易遭人诟病。”沈序舟丢下这句话,便命马车出发,全然不顾宋清月。
宋清月身旁的侍女见状,忍不住抱怨道:“大人这是怎么回事,竟放心把小姐独自一人留在这里。”
宋清月以警告的眼神扫过去:“不该说的别说。”侍女这才意识到失言,连忙闭嘴低头。宋清月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心思沉重。沈序舟,到底要怎样才能得到你的信任?
回到府里,夜色已深,沈序舟没有再让宋韫初跟着。宋韫初刚洗漱完准备就寝,窗外便掷进一个竹筒。她满腹狐疑地披上披风,捡起竹筒来到窗边。窗外空无一人,她打开竹筒,里面是一张纸条:“有一桩关于沈序舟的事,想听的话明晚戌时来明月酒楼陪我吃顿饭。”
一见到“明月酒楼”和“吃饭”这两个词,宋韫初便猜到了对方是谁,心中暗叹真是锲而不舍。不过,关于沈序舟的事……她努力回忆书中接下来的剧情,却一时想不起来。
既然如此,去看看也无妨,吃顿饭而已,又不会少块肉。况且这明月楼楼主虽然看似不正经,但对自己并无恶意,若能交个朋友,也是好事。宋韫初烧掉纸条,躺回床上安然入睡。
次日临近戌时,宋韫初对沈序舟道:“大人,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想告假出去找大夫看看。”说着还假装咳嗽两声。
“府上不是有太医吗?我让他来给你瞧瞧。”沈序舟抬起头道。
“不用不用,只是小毛病,不必劳烦太医。”宋韫初连忙拒绝。请太医来,那她不就暴露了?
沈序舟见状不再坚持:“行,看完病回来就休息吧,明日再来当值。”
“多谢大人!”宋韫初整理好桌面,匆匆离去。待她走后,一名黑衣人现身。
“去跟着她,有异样立刻回来禀报。”
“是。”
这么多年了,哪怕阿初失忆了,撒谎时还是会有下意识的小动作。沈序舟莞尔,眼中染上一丝笑意。
宋韫初戴上帷帽来到明月酒楼,掌柜一见她便连忙引路。依旧是三楼,不过换了一间雅间。推门而入,只见室内装饰极尽奢靡,随处可见的摆件都价值不菲。
明月楼楼主见到宋韫初,一脸得意:“我就知道你会来。”
宋韫初摘下帷帽:“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宋小姐别急,先吃饭。我这人最守信,答应的事定会做到。”明月楼楼主拿起纯金筷子为她夹菜。宋韫初以玉碗挡住,右手接过筷子止住他的动作:“我自己来即可,不劳烦楼主。”
“行。”明月楼楼主收回手,似是想起什么,“上次一别还没告知姓名,在下明源。”
名媛?宋韫初听到这名字,下意识地联想到了这个词,虽然不能用现代思想代入,但她还是忍不住想笑。这楼主不仅人不正经,连名字都起得这么有趣。
“请问是哪个yuan?”宋韫初忍不住问。
“酌水知源的源,家人希望我不忘本,保持初心。”明源解释道。
宋韫初挑眉:“好名字。”除了读起来有些怪异。
不远处的黑衣人自宋韫初进入酒楼起,便回去向沈序舟禀报。沈序舟放下奏折,直接来到酒楼对面的茶楼。隔着窗帘,他见宋韫初与明源谈笑风生,心中顿感不悦。小时候就有不少人跟他抢阿初,没想到长大了还是如此。
沈序舟放下茶杯起身离开:“你保护好她就行。”
黑衣人点头。待沈序舟走后,桌上的茶杯竟突然四分五裂,茶水洒了一桌。黑衣人默默收回目光,未有动作。
酒楼内,饭局结束,宋韫初道:“饭也吃了,该信守承诺了吧?”
“当然。”明源将一封信推到她面前。
宋韫初打开一看,竟是有人在买关于沈序舟家世的消息。看到这,她终于想起书中的剧情:沈序舟是宣平侯的嫡长子。
宣平侯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侯爷,家中破落,若非靠着沈序舟母亲的嫁妆,早已难以为继。后来沈序舟母亲因病离世,宣平侯处理完后事便急着续弦,那继母还带着一个只比沈序舟小一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