ঊনবিংশ অধ্যায়: কোমর থেকে দ্বিখণ্ডিত!

Grande Tang: No início, tornei-me protegido de Wu Zetian Niu Er do Sul de Anhui 2493শব্দ 2026-08-04 00:26:28

如今,李行廉已经归顺,李泰的羽翼也逐渐丰满,已然有了与李承乾正面抗衡的资本。

“我那大哥还真是不死心呐。”李泰冷笑一声,随即话锋一转,“听说那武珝今日又去大理寺探望苏澈了?”

苏勖点头应道:“是,见了,哭得肝肠寸断才离开。”

“这女人真是自寻死路,本王费尽心机将她从中撇清,她竟还要往里凑!”李泰心中恼火,但转念想到武家兄弟,也只能强压怒火,“你再派人去警告武元庆,让他看好自己的妹妹,明日苏澈问斩,若是再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莫怪本王不讲情面!”

苏勖匆匆离开魏王府。

转眼间,便到了行刑之日。

这一日,菜市口人头攒动,无数百姓聚众围观。李泰端坐主位,李靖与魏征分列左右。苏澈身着囚衣跪在场中,周围百姓对他指指点点。

不远处的茶楼里,长孙冲无奈道:“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让魏王有了防备。看来,咱们身边有魏王的眼线!”

杜荷皱眉道:“太子殿下,攘外必先安内,咱们得想法子将这内鬼抓出来!”

赵节叹了口气:“这都是苏澈没福气,该当有此一劫!”

李承乾喝着茶,脸色阴沉。苏澈死活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不能借此打击李泰。如今李泰势力日盛,已严重威胁到了他的地位。

与此同时,在另一座茶楼中,李二与长孙无忌、房玄龄也在座。并非李二嗜好看人行刑,而是苏澈一案闹得实在太大,已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陛下,这苏澈也算是罪有应得。”长孙无忌开口道。

房玄龄微微皱眉:“可苏澈始终未曾招供认罪,此案疑点重重,就这么处斩,是否太过草率?”

“诸多证据皆指向苏澈,由不得他不认!”长孙无忌道:“此案性质恶劣,必须将苏澈处以极刑。”

李二品着茶,看向下方的苏澈,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此时,应国公府。

珝儿精心打扮了一番,她记得苏澈说过,要漂漂亮亮地去接他回家。然而,武元庆今日竟亲自守在了院子里。

见珝儿出来,武元庆讥讽道:“那苏澈已被押往菜市口,午时一到,便要腰斩了!”

珝儿坚定道:“不会的,苏澈哥哥是清白的,他一定会平平安安出狱!”

“死鸭子嘴硬。”武元庆冷哼。

珝儿咬着嘴唇道:“让我出去,我要去接苏澈哥哥!”

“你想都别想!”武元庆冷笑道:“死了这条心吧!”

珝儿沉声道:“你今日若阻拦我,他日我进了宫,定会想方设法在皇帝耳边吹风,让你后悔终生。不管苏澈哥哥是死是活,我都要去看他最后一次。只要你让我去见他,日后我进了宫,定会为你美言,助你早日继承父亲的爵位,如何?”

武元庆心生迟疑。他深知珝儿性格刚烈,一旦被她记恨,天天在皇帝耳边进谗言,后果不堪设想。

“你为了一个外人竟敢威胁我们?”武元爽呵斥道:“你忘了自己姓什么吗?”

珝儿道:“总之,我就这一个要求。是让我恨你们,还是成全我这一桩心愿,你们自己看着办!”

兄弟二人既恼怒又心生畏惧。毕竟再过几日,珝儿便要入宫,届时她便是皇帝身边的贵人,他们见了也要行礼。若是得罪了她,岂不是两败俱伤?他们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继承爵位吗?

兄弟俩商议片刻,最终决定退让一步。

武元庆道:“我带你去,但你不可擅自靠近,只能远远地看。你可知道,因为你,我武家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若非魏王帮忙,武家都要被你毁了!”

珝儿道:“武家不仅有你,还有母亲与妹妹,我不会鲁莽行事!”

“走吧!”武元爽威胁道:“记住你说的话,若敢胡来,我死也不会让你母女三人好过!”

珝儿冷冷看了他一眼,走出了院子。

兄弟二人急忙跟上。不多时,他们带着武珝来到一处茶楼,此处正能俯瞰跪在场中的苏澈。

“你瞧,苏澈不是好端端跪在那里吗?”武元庆冷笑道:“现在总该死心了吧?”

珝儿死死咬着嘴唇:“不会的,苏澈哥哥说了,他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事实胜于雄辩。”武元爽嘲弄道:“想让苏澈活命,除非翻案,或者陛下开恩,否则午时一到,苏澈必死无疑!”

兄弟二人一脸幸灾乐祸。珝儿则面无血色,满脑子都是苏澈昨日说过的话。

“苏澈哥哥,珝儿今天盛装打扮,只为你一人,你千万千万不要失约!”珝儿压下心中的焦虑,依然选择相信苏澈。

人群中,李俊与崔婉清也在。崔婉清看着苏澈,奚落道:“窝囊废,我就说过,得罪本小姐不会有好下场。你放心,看在往日你对我言听计从的份上,每逢初一十五,我都会派人去你坟前上香,免得你沦为孤魂野鬼!”

话音落下,周围的才子佳人纷纷大笑。李俊更是满脸得意:“苏澈,下辈子记得别再作恶了!”

苏澈面对这些丑恶嘴脸,面无表情。初夏的阳光炙烤着大地,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在人群中搜寻着,却并未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他苦笑一声,抬头看向魏征等人。

李泰看了看沙漏,又望向天空,“卫国公,郑国公,午时已到,可以行刑了!”

李靖点头,高声喝道:“时辰已到,问斩!”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的现场顿时鸦雀无声,唯有风声掠过。刽子手提着斧钺,验明正身后对苏澈道:“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奉命行事,莫要记恨我!”

当刽子手高举重斧时,李俊忍不住叫道:“砍!用力砍下去,砍死这个窝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