সপ্তত্রিংশ অধ্যায়: আক্রমণ!
“傻妹妹,不生孩子难不成还要生气吗?”魏芙蕖打趣道。
魏氏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一想到苏澈那副模样,确实让人厌恶不起来,“总之,你日后若是过得不如意,可别后悔!”
魏红棉急忙抱住母亲,“娘,您别担心,父亲和兄长难道还会将我往火坑里推不成?”
薛氏气得戳了戳她的额头,“我看你是被男色迷了心窍了!”
魏红棉吐了吐舌头,本就脸红的她,此时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与此同时,拜师仪式结束后,苏澈为魏征奉茶。魏征饮过茶后,一旁的褚遂良高声道:“礼成!”
随即众人纷纷拱手贺喜魏征喜得爱徒。
有好事者起哄道:“玄成,这样的日子,不吟诗一首助兴吗?”
魏征抚须而笑,今日他确实心情大好,正打算应承,人群中却传来一个声音:“薛某听闻苏公子才华横溢,今日这等大喜之日,难道不该送两首诗给姨父吗?”
苏澈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人群中站着一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只是那双眼中满是愤怒与憎恨。
魏叔玉心道不妙,连忙向苏澈低声介绍:“阿澈,这是我表弟薛仁伟,你可以叫他表哥。”
原来是丈母娘家的亲戚,可为何对自己如此敌视?
就在这时,魏叔玉压低声音快速说道:“这小子从小就喜欢红棉,但红棉对他并无意,便天天在我娘跟前献殷勤。”
苏澈心中了然,拱手道:“原来是仁伟表哥,久仰久仰!”
“苏澈,你那句‘要留清白在人间’虽已声名远扬,但我倒想见识见识你到底有几分真才实学。今日借着你的拜师宴,不如让我开开眼?”薛仁伟显然是故意刁难,要让苏澈当众出丑。
“仁伟,阿澈已经送过我一首诗了。”魏征开口道。
众人闻言纷纷好奇地看向魏征。李泰唯恐天下不乱,急忙追问:“郑国公,苏澈究竟送了什么好诗?念出来让大家听听!”
程咬金也用那铜锣般的大嗓门起哄道:“就是,老魏,你有好东西就藏着掖着,未免太小气了。”
魏征见推脱不掉,便对次子魏叔瑜吩咐道:“去书房将阿澈送我的诗取来!”
魏叔瑜匆匆赶往书房,将前两日苏澈所作的诗词拿了出来。
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薛仁伟则眯起双眼,他倒要看看,苏澈究竟能写出什么诗来!
“请陛下和殿下阅诗!”魏征接过诗稿,走到李二身边展开,方便他观看。
李承乾朗声念道:“《苏澈致敬魏公》!”
好家伙,真是够直接的,这小子还挺肉麻!众人不禁笑出声来。难怪魏征这老小子不肯拿出来,光听这名字就够肉麻的,内容岂不是更让人招架不住?
“呸,马屁精!”薛仁伟暗骂道。李泰也轻哼一声,本以为苏澈是个刚烈之人,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阿谀奉承之辈。
然而,李承乾继续念道:“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这首诗并非他们想象中那种谄媚的马屁诗,反而尽显一个人的宏图大志。
褚遂良眼前一亮,拍案赞道:“妙啊!这首诗实乃难得的上乘之作,好一句‘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玄成,你真是收了一位好学生啊!”
魏征笑得合不拢嘴,嘴上却谦虚道:“哪里哪里,不值一提!”
程咬金在一旁暗自嘀咕,这还不值一提?那他老程写的诗岂不是连屁都不如?
李靖也捋了捋胡须赞叹道:“我本以为这是一首奉承之作,没想到竟是如此志向高远,确实是上佳之作。我等文人武将,究其一生,不都是为了君主、为了国家效力吗?”
李二也连连点头,这首诗他越看越喜欢,“好诗!玄成啊,如此好诗,你居然藏着掖着,该罚!”
魏征忙道:“这首诗是孩子的一番心意,微臣岂能拿孩子的心意去卖弄?那样岂不是伤了这孩子的心?”
李承乾看苏澈的眼神愈发欣赏,果真没让他失望。一旁的长孙冲见状,嫉妒得牙根痒痒。
薛仁伟攥紧拳头,咬牙道:“这首诗定是你提前准备好的,既然是拜师宴,为何不敢现场再作一首?”
“仁伟,够了!”魏叔玉脸色沉了下来。今日是喜庆的日子,他不希望薛仁伟闹事,况且在陛下跟前如此放肆,若是惹恼了圣颜,即便是河东薛氏也保不住他!
“我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这首诗虽好,却有些不合时宜。”李泰笑眯眯地说道:“古人拜师学艺,需历经重重磨难,磨砺多年方能得真传。而苏澈你寥寥数日便得了郑国公的青睐,实乃幸运。既然如此,不现场作一首诗感谢恩师,实在说不过去!”
苏澈斜睨了李泰一眼,这死胖子,真是见缝插针地给自己找麻烦,日后定要想法子收拾他!
一旁的珝儿也是焦急万分,上等诗作哪是那么容易写出来的?并非人人都有曹植七步成诗的才华。而刚才那首诗已是巅峰之作,若新作不如旧作,这些人必会借题发挥,让苏澈颜面扫地。
珝儿虽心急如焚,却也无计可施,在这种时候,她保持沉默便是对苏澈最大的支持。
与此同时,大厅发生的一切,已由郑国公府的侍女传到了魏红棉的闺房中。
魏红棉听后,顿时看向薛氏,“娘,是不是您让表哥过来的?今日是什么日子?他当众让苏澈难堪,丢的不仅是苏澈的脸,您让父亲如何自处?这么多贵人在场,还有陛下在,您非要让表哥毁了今日才甘心吗?”
薛氏自知理亏,见女儿质问,便生气道:“脚长在他身上,我还能拦着他不让他进门不成?那苏澈若真有才华,又怎会被仁伟刁难住?”
魏芙蕖也皱眉道:“娘,您实在不该如此。”
魏红棉坐不住了,起身便向外走去。
“你去哪儿?”薛氏在身后问道。
“去大厅,制止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