উনি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অন্যের বিপদে আনন্দ

Grande Tang: No início, tornei-me protegido de Wu Zetian Niu Er do Sul de Anhui 2473শব্দ 2026-08-04 00:27:23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来状告苏富强父子的?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魏征。
魏征也是眉头紧锁,“丘将军,他们现在何处?”
“就在宫外,正等候陛下召见呢!”丘行恭回答道。
魏征本来是来监督皇帝审案的,却万万没想到,这案子竟然又和苏澈扯上了关系。
只不过,上一次苏家还是原告,而这一次,却转眼成了被告。
不仅是魏征,李承乾也愣了一下,“父皇,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不如先将他们宣进殿来问个清楚?”
一旁的李泰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苏家人状告苏家人,这苏富强父子到底做了多少天理难容的事,才能把家丑外扬到这种地步?”
李承乾怒视着李泰,“真相究竟如何尚未可知,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
李泰随即给李行廉使了个眼色。作为尚书左丞,李行廉在中书省可谓权势颇大。
左右丞分别掌管省内的文书、兵事以及监察和勾检。
后两者担负着监督百官的职责,因此李行廉手中的权力非同小可。
正因如此,李行廉完全有资格站在这大殿之上。
此前因为李行诠的事情,他只能尽量保持低调,如今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怎么能不把这对父子往死里整呢?
他当即出列奏道:“陛下既然苦主已经敲响了登闻鼓,显然十分清楚告御状的严重后果。他们绝不可能冒着欺君之罪来敲响登闻鼓,必然是苏家父子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才逼得他们的亲人不得不来御前告状。
微臣以为,无论如何,还是先将这对父子宣进宫来当面对质为好,以免出现什么差错!”
紧接着,殿内不少大臣也纷纷附和起来。
此时此刻,连魏征也不好再轻易替苏澈说话,只好顺着李行廉的话说道:“依我看,还是先把苏富强父子召进宫来吧。”
“郑国公,你和苏家本就是亲家,今日理应避嫌才是!”李行廉淡淡地笑道。
魏征冷哼了一声,“你放心,本官绝不会包庇任何人,哪怕犯罪的是我自己的儿子,我也照样送他上断头台!”
李二见状,当即下令:“把外面那些人宣进殿来,再派人去把苏富强父子也叫来!”
没过多久,苏富荣一行人便走进了太极宫。一进到殿内,众人便黑压压地跪倒在地,放声大喊冤枉:“陛下,您可要为小民做主啊!苏富强那个厮鸟要把我们全家都逼上绝路了啊!”
看着眼前这一大帮人,李二也觉得一阵头疼,“你们先别嚎了,究竟有什么冤屈,一个一个慢慢说。”
苏富荣擦着眼泪说道:“回陛下的话,小民是长安本地人,和苏富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因为我弟弟从小就聪明伶俐、能言善辩,我父亲当年才决定让他来继承家业。
这些年来,苏富强对家里的事情从来是不闻不问,全都是我和三弟辛辛苦苦操持着家里的生意。
可即便如此,苏富强每年却还要拿走大半的利润,用来在外面打点关系。
小民这里有账本,陛下一阅便知真假!”
说罢,苏富荣便将账本高高呈上。
看到这一幕,魏征的心头也不禁一凛。这哪像是一家人做的事,简直是恨不得把自家人往死里整啊!
李二接过账本翻看翻阅起来,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去。
苏富荣继续哭诉道:“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小民也不至于拖家带口地来敲响登闻鼓。实在是那苏富强欺人太甚,他那个儿子苏澈,前两日上门二话不说就强行夺走了我们大半的生意,这是要断我们两家的生路啊!
不仅如此,苏澈还当着我们族中长辈的面,口口声声说要跟我们断绝关系,这不是大逆不道是什么?
京城里的人都在传苏澈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孝子,可谁又能想到,这小子竟然是个两面三刀的恶贼?
陛下若是不信,大可询问我族中的长辈!”
此时,三叔公也跪在了地上,颤声道:“陛下,老……老朽是南朝时期的旧人,如今已经七十多岁高龄了。”
一听说三叔公已经七十多岁,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高龄人瑞,按规矩见官是可以不用下拜的。李二连忙让他起身,并特意赐了个座位。
三叔公连声道谢后,这才缓缓开口说道:“老朽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自然不会说谎。这些孩子都是老朽看着长大的,他们父亲去得早,所以托付老朽代为照看。
好在这些孩子也都争气、团结,总算把日子过出了点样子。
可眼看着家道越来越兴旺,也不知道强子突然中了什么邪,非要闹着分家。
分家也就罢了,总不能不顾自己兄长和弟弟的死活吧?
他先是变卖祖产,现在更是把全家人的生计全都抢了过去,这不是逼着我们去死吗?
这几个兄弟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了,一大家子人张口都要吃饭,强子做事如此不地道,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又无处申冤,只能铤而走险来御前告状了。
老朽说的每一句话,句句属实,请陛下明察秋毫啊!”
三叔公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说苏富荣手中的账本是苏富强巧取豪夺的铁证,那么三叔公这番话,就已经等于是把一根绞索死死套在了苏富强父子二人的脖子上。
李泰和李行廉在一旁暗自冷笑,看这次你苏澈还能怎么脱身!
而李承乾和魏征则是一脸的焦虑。
李二的心情也烦躁到了极点。原本他对苏家父子的印象极好,可如今苏家人直接闹到御前告状,这件事的性质也从纯粹的家事变成了一起严重的案件。
首先,苏家人状告苏富强滥用职权,强夺属于他们的产业。
其次,苏富强身为朝廷官员,竟然公然与商贾勾结营利,这在大唐律法中是绝对不允许的。
虽说朝中各家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产业,可除了皇帝御赐的生意之外,谁敢明目张胆地挂在嘴边?
谁不怕被扣上一顶“与民争利”的帽子?
就连皇室自己也有生意,却从来对此闭口不谈,颇有点掩耳盗铃的味道。
可这就是所谓的官场潜规则!
在这个时代,一旦被抓住把柄,那是真的会掉脑袋的。
“苏富强父子人呢?怎么还没进宫?”李二语气不悦地催促道。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侍卫的高声通报:“苏富强、苏澈觐见——”
苏澈不慌不忙地朝着太极宫走去,反观苏富强则是一脸的紧张和愤怒,“这些混账东西,竟然敢跑到宫里来敲登闻鼓!我这些年待他们不薄,半点也没有亏待过他们,他们在明里暗里多捞好处,我从来没说过半句不是,现在他们竟然想置我们于死地!”
“爹,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有些所谓的家人,根本连畜生都不如!”苏澈冷冷地一笑。事到如今他才看清,这些所谓的至亲,甚至还不如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魏征。
果真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过上半点好。
父子二人刚一走进太极宫,李二还没来得及开口,苏富荣便情绪激愤地大喊起来:“苏富强!苏澈!我早就说过,人在做天在看,今天当着陛下的面,看你们这对父子还能嚣张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