নবম অধ্যায়: রাষ্ট্রদ্রোহিতা

“没错。”罗元叹了口气，“若非陈大人及时查处，这些粮食恐怕早已被他们运走了。”

这时，一名衙役匆忙跑进来禀报：“大人，在张世明家中发现了一封密信！”

陈枫接过信件，看完后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有点意思。”

“怎么了？”苏灵怡好奇地问道。

“这两个家伙贪心程度还真是超乎想象。”陈枫将信递给罗元，“你看看，他们不仅在陌城搜刮民脂民膏，甚至还做起了突厥人的买卖。”

罗元看完信件，脸色大变：“这……这是通敌叛国啊！”

“可不是嘛。”陈枫笑眯眯地说，“原本我还担心他们会闹到京城去，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苏灵怡瞬间明白过来：“他们不敢声张，否则这封信一旦曝光……”

“那可是掉脑袋的死罪。”陈枫点点头，“罗叔，把这封信妥善收好。”

罗元恭敬地接过信件：“陈大人放心，我这就让人将所有账册和证据整理归档。”

“嗯。”陈枫点头道，“对了，让人把那些粮食都运到县衙粮仓。至于银子，先留在他们家中，派人看守即可。”

“为什么不把银子也一并没收？”苏灵怡不解地问。

陈枫笑而不语，罗元却已心领神会：“我明白了。陈大人这是要等他们自投罗网。”

“罗叔果然聪明。”陈枫打了个哈欠，“那些银子虽是他们搜刮来的，但目前并无确凿证据。与其让他们告到京城去纠缠，不如等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求我。”

苏灵怡恍然大悟：“你是说……”

“没错。”陈枫眨眨眼，“他们现在最怕的不是丢掉银子，而是那封密信曝光。只要我们握着这封信，他们就得乖乖听话。”

罗元不由得感叹：“陈大人真是好手段！”

“哎，别这么说。”陈枫摆摆手，“我这人最讨厌耍手段了。实在是他们太不像话，逼得我不得不动些脑筋。”

“少来这套。”苏灵怡白了他一眼，“谁会信你这鬼话。”

“苏姑娘这就不对了。”陈枫装作受伤的样子，“我可是个正直的读书人，最痛恨这些尔虞我诈的事了。”

“是吗？”苏灵怡笑道，“那你刚才怎么不直接抄了他们的家？”

“这不还是为了省事嘛。”陈枫厚着脸皮说，“要是真抄了家，还得写奏折解释，多麻烦啊。”

陈枫话音刚落，夜色中的灯火映照在他脸上，平添几分痞气。苏灵怡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位年轻的知县大人，当真是一个有趣的人物。

夜风轻拂，穿过县衙的回廊，带来阵阵清凉。陈枫伸了个懒腰，看着月色下忙碌的衙役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行了，今晚大家都辛苦了。”陈枫对罗元说道，“让弟兄们轮流值守，别太累着。”

罗元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陈枫眯起眼睛，喃喃自语：“这两个老狐狸，没想到还真让我找到了突破口。”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匆匆跑来：“大人！钱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钱坤想见您！”

“这么快？”陈枫挑了挑眉，“看来是坐不住了。”

月光下，陈枫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他转向苏灵怡：“苏姑娘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保证比那些话本子有意思。”

苏灵怡点点头：“正好见识见识陈公子是如何‘少干活’的。”

两人说笑间，已来到钱府门前。府邸内灯火通明，显然钱坤一整晚都未能安睡。

“陈……陈大人。”钱坤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哪里还有半点白天的嚣张模样，“您能来真是太好了。”

陈枫装作没看见他脸上的谄媚，大大咧咧地走进大厅：“这么晚找我，钱老爷是想通了？”

钱坤干笑两声：“是……是啊。大人说得对，我们确实做得不对。那些银子，大人若是看得上，尽管拿去便是。”

“哎呀，”陈枫一拍大腿，“钱老爷这话说的，我可是朝廷命官，怎么能随便拿民间的银子呢？”

钱坤的额头上渗出冷汗：“大人……您的意思是？”

“这样吧。”陈枫笑眯眯地说，“你把银子捐给县衙，用来修缮城墙。到时候我给你立个牌坊，就说是钱老爷心系百姓，慷慨解囊。怎么样？”

钱坤眼中一亮：“这……这真是太好了！”

苏灵怡在一旁看得暗暗称奇。这陈枫，明明是在明抢，却偏偏说得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毛病。更妙的是，还给了钱坤一个台阶下。

“对了。”陈枫突然说道，“那封信的事……”

钱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人明鉴！那都是张世明的主意，小人也是被他蛊惑……”

“行了。”陈枫摆摆手，“我对你们谁主谁从没兴趣。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钱坤一眼，“你最好劝劝张世明，别想着耍什么花招。”

钱坤连连点头：“是是是，小人这就去找他！”

看着钱坤慌慌张张离开的背影，苏灵怡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他们两个串通好了，告你一个贪赃枉法？”

“怕啊。”陈枫笑嘻嘻地说，“所以我才让他们先把赃款‘捐’出来嘛。这样一来，就算他们告到京城去，也是他们理亏。”

苏灵怡恍然大悟：“你早就想好了？”

“那当然。”陈枫得意地说，“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少干活！”

陈枫话音刚落，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他伸了个懒腰，看着东方渐亮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清晨的阳光洒在陌城的街道上，暖暖的，带着些许慵懒。但今天的陌城格外热闹，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昨夜的事。

“听说了吗？钱老爷和张老爷把家产都捐出来修城墙了！”

“真的假的？那两个老狐狸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千真万确！我刚才还看见衙役们在搬运粮食呢！”

陈枫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忙碌的景象。衙役们正在有条不紊地组织百姓搬运物资，罗元则在一旁指挥调度，一切显得井然有序。

“陈大人！”罗元走上前来，“您看这城墙，从哪里开始修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