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 ষোল নম্বর অধ্যায়: কণ্ঠস্বর নিচু করা? সে হালকা ফিসফিস করছে!

শুরুতেই আনহে ব্রিজের গান বাজতে থাকে, রাস্তার পাশের কুকুরগুলোও কান্নায় ভেঙে পড়ে। শাং শিয়ে 2665শব্দ 2026-04-01 07:03:51

华国的大多数人并不清楚奢香夫人的来历。只有那些博学多闻的历史教授,才能从奢香夫人的故事中感受到一丝熟悉。无论哪个国家,无论哪个朝代,都不缺乏时代的伟人,而在这些伟人之中,女性必然存在。当然,陈放所说的是真正的女性英雄,而非那些自诩为新时代女性、引领潮流的小仙女。

京都,横店。苏沐柔今天启程前往横店剧组,实际上她的拍戏时间安排相当宽裕。她之所以这么早去剧组,一方面是想提前熟悉剧组和拍摄环境,尽快进入拍戏状态,另一方面,她也不想再呆在别墅里当电灯泡了。每次看到陈放和纪美调情,她都忍不住想找个男人谈恋爱。但恋爱这东西,还是看别人谈才有趣,真要自己上场,那就很烦人了。

此时,苏沐柔已经入住横店的酒店。经过一路奔波,她洗了个热水澡,浑身散发着热气,坐在床上,电视里正在播放《星光之路》节目。

“陈放这个家伙,真帅。”她心里暗想,“不过,他身边的女人也真漂亮,又高。”

苏沐柔神情一肃,不行!陈放身边的美女太多了。她恨铁不成钢。陈放这么帅,唱歌又这么好听,外面肯定有很多女人惦记着他,可纪美却一副不担心的模样,心里笃定陈放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换做是她,她可做不到。如果陈放是她的男朋友,她宁愿养着陈放,也不让他出去工作挣钱。

“算了,波妞自己的事情自己看着办吧。”苏沐柔调整好心态,专心准备聆听接下来的歌曲。

另一边,席家。席冬翘着二郎腿,衣服有些凌乱,而一旁的刘可脸上带着饱满的红晕,显然刚刚吃饱喝足。

席冬刚交完作业。每次席冬去剧组拍戏前,刘可都会拼命调情,目的就是榨干席冬,让他对剧组的小姑娘没兴趣。

“老婆,我都四十六了。”席冬叹息道。四十六岁了,身体真顶不住。年轻时,一晚做四五次,第二天最多就是腰酸背痛;现在连续做两次,感觉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四十六又怎样?你六十四也一样。”刘可淡淡地瞥了席冬一眼。席冬立刻换上笑脸:“我是说,万一我们控制不住,给圆圆再弄个弟弟妹妹,我心疼你。你想想你生圆圆的时候,把我吓死了。”

刘可一点也不担心:“我现在怀不上了,这事你也知道,不然早就要二胎了,也不会拖到现在。”

听了这话,席冬叹了口气。年轻时,他们俩都想要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大多数家庭都想儿女双全,席冬也不例外。但遗憾的是,最后只有一个女儿。席冬倒不是重男轻女,只是单纯觉得有个儿子和女儿会更幸福些。

席冬轻轻搂着刘可,拍着她光滑的后背。此时的刘可身上没穿一件衣服,四十多岁的女人皮肤依旧细腻白皙,看得席冬又有些心动,但一想到自己的腰子,还是作罢。

“有一个圆圆,我已经很满足了。”席冬轻声说道。

刘可顺势靠进丈夫怀里:“我现在就希望圆圆赶紧结婚成家。但这丫头,明明有陈放这么好的小伙子可选,就是傲娇不挑剔。”

“圆圆有自己的想法,就让她去吧。”

“她哪有!”刘可脾气火爆,“你看看电视里陈放身边站着的小姑娘,又漂亮又高,而且性格一看就是软软糯糯的,男人就喜欢这一套。更何况这小姑娘看陈放的眼神很不对劲,老娘是过来人,那就是妥妥的暗恋眼神。”

席冬沉默。唉,女儿啊,你这傲娇的性格随谁呢?

“开始了开始了,奢香夫人。”

“这期节目主题不是缅怀历史吗?怎么这歌听起来是在唱女人?”刘可有些不解。

席冬笑着解释:“历史的概念很宽泛,它可以是一段故事,也可以是一件东西,更可以是一个人。这个奢香夫人应该是华国某个朝代著名的女性,所以陈放把她写成歌唱了出来。”

刘可眼睛一亮,前奏响起。

架子鼓的鼓点轻柔地敲打着鼓面,没有用太大力气。紧接着是笛声,笛声才是关键。前奏简单却异常抓耳,极具韵律感,让人忍不住跟着哼唱。这首《奢香夫人》与陈放之前创作的几首前奏杀歌曲明显不同,最大区别是旋律中加入了许多重复部分,这些重复旋律配合节奏感强烈的乐器,舞台效果极佳。

“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才华没展现呢。”席冬感叹道。

他和陈放聊过很多次,陈放给他的感觉就是成熟稳重,有一种不属于年轻人的另类气质。席冬不由想起席圆圆曾说过,陈放想重建未来星途影视部,乍听起来不太现实。与其费力重建未来星途影视部,不如直接让陈放自己开个私人影视室,或者开家小型影视公司。

重建未来星途影视部,不值得。至少,他站在商人和导演的角度,是这么认为的。但既然陈放有这个想法,席冬就必须认真考虑其中的深意。陈放不是普通的年轻人,他做事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电视中,舞台骤然暗下,屏幕上耸立起一座高山。高山之上点缀着繁星与浩瀚夜空。隐约间,观众还能听到涓涓流水声,洗刷着高山,流入夜的静谧。轻扬的笛声之后,陈放嘴角含笑,缓缓开口,歌词缓缓流出:

“落脚河上面崖对崖,
威宁草海荞花盛开,
谁把月亮挂天上,
照得想说的话,
流成海,
流成海。”

陈放的歌声低沉,他本就拥有磁性嗓音,唱这首歌时更是压低声音,如同轻语般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