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২৯: ত্বকের ক্ষুধা

Comportamento Iluminado Nanyue Zhiqing 2626শব্দ 2026-08-04 00:12:11

花小姐挑起眉毛:“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林知清语气十分肯定。

可花小姐却皱了皱眉:“听你声音如此年轻,如何会接触到这种怪病?莫不是哪个贱皮子想抢我婚事,刻意来唬我的吧?”她言语中带着几分试探。

“花小姐,你这话说的可就有些难听了,又不是全世界的女人都围着你的未婚夫转。”陆南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哼,这盛京城的女人都是一个样子。”花小姐姿态极高,“我来外祖家不过一月,不知见了多少矫揉造作的女人。”

陆南月没听出花小姐的弦外之音,林知清却听出来了——花小姐对她并不放心。于是她抬手摘下帷帽,一张芙蓉面就这样暴露于人前。

花小姐没想到帷帽下竟藏着如此精致的一张脸,一时间有些失神:“林姑娘,你用什么法子保养的?”她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话。

林知清浅浅一笑:“我再怎么保养也比不上花小姐天生丽质。”她深谙一个道理,不论是哪个年龄段的女人,夸就对了。

果不其然,花小姐摸了摸自己的脸,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林姑娘的小嘴真甜呀。”

见“主顾”被哄开心了,林知清这才进入正题:“花小姐,你平日里是不是随时随地需要有人陪在身旁?”

花小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没错,不仅要陪在身旁,平日里我总控制不住想牵丫鬟的手。甚至……”她仿佛有些难以启齿,但在看到林知清鼓励的眼神后,还是缓缓开口:“甚至入夜后也需要丫鬟陪同才能入睡。只要身边没人,我便有些控制不了情绪。”她说这些话时愁眉苦脸,显然深受困扰。

林知清适时地拍了拍她的手:“你确实是得病了,这并不是你的错。你小时候也生活在汴梁吗?”

花小姐反客为主,紧紧抓住了林知清的手,心中总算舒服了一些:“我从小便在汴梁长大,可父母一直在外经商,偌大的府邸只有我一人,着实无聊。”

林知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汴梁风景极好,你可知道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陆南月在一旁双手环胸,有些摸不清林知清的路子,聊天就能治病吗?

花小姐已经被带进了话题:“本小姐虽是汴梁人,但从小就被关在家里,父亲怕我被拍花子拐走。不让出门也罢了,府里都是些老嬷嬷,也没个像林姑娘这样的姐妹陪我玩耍,着实无趣。”说着,她还摸了两把林知清的手。

林知清点点头:“花小姐,你不仅想和身边的人触碰,甚至想和她们拥抱,是吗?”

“你……你怎么知道?”心事被说中,花小姐的手僵了僵。

林知清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揉了起来:“或许,你有听说过‘皮肤饥渴症’吗?”

“皮肤饥渴症?”花小姐和陆南月同时开口,眉宇间尽是疑惑。

林知清点头肯定。没错,就是皮肤饥渴症,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触觉剥夺”。别误会,这并非皮肤缺水或干燥,而是心理学中一种比较典型的病症。简单来说,当人们想要得到的触摸量——例如牵手或拥抱,与实际接收到的接触量存在差距时,就会感到皮肤饥渴。

皮肤是人体最大的器官,上面布满了成百上千的神经末梢,当这些末梢受到刺激,信号便会传导至大脑。因为此症特殊,很多人会将其与男女情欲联系在一起,但两者其实毫无干系。就像肚子饿了会响一样,皮肤饥渴症是身体在向大脑反馈:它没有获得足够的触碰。睡觉时习惯性夹住被子或搂着玩偶,与朋友同行时喜欢挽着胳膊,这些都是“皮肤饥渴症”的基础表现。当然,若是重度患者,症状会严重得多。眼前的花小姐,便是患上了此症。

林知清耐心解释后,花小姐和陆南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作为大夫,陆南月对这方面更加敏感:“知清,那花小姐为何会得这皮肤饥渴症?”

“花小姐的父母多年在外奔波,只留下她一人生活成长,时间久了,她便汲取不到足够的关爱。这种关爱缺失久了,她便会通过触碰来感受他人的存在,满足大脑的情感需求。”林知清两句话便将事情讲清楚了。

“你这话说得神叨叨的,我从未听说过有人会因为从小缺少陪伴而得病。”花小姐眼圈发红,但嘴上仍有些怀疑。这不怪她,毕竟这个世界对“得病”的认知仅停留在身体层面。“心理疾病”对这里的人来说完全是陌生的概念。

林知清想赚钱,就必须让大家意识到:身体会病,心理同样会出问题。想到这里,她认真道:“你们是不是以为只有身体会得病?”

花小姐和陆南月对视一眼,虽未说话,但眼神中写满了“难道不是吗”。

“不是的。”林知清摇了摇头,“人所处的环境和产生的情绪都会影响精神状态,时间长了,大脑便会不堪重负。比如有的小孩儿天生不爱与人接触,有的人常常性情大变,这都是一些常见的心理疾病。”

陆南月听到这里,拍了一下手:“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淮南王妃前些年得了一个小世子,可世子从小便不爱讲话,还经常大喊大叫,颇为奇怪。”

“自闭症……”林知清很快反应过来,“这孩子是将自己封闭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不喜与人交流,这也是心理疾病的一种。”

“那得了这种病应该怎么治?听起来好像不能用药啊。”陆南月捏着下巴思考。

其实也能用药,只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这类药物。林知清没把心里话说出来,而是换了个大家能接受的说法:“这种病症难以根治,但如果有旁人陪伴、引导,是可以缓解的。”

陆南月若有所思地点头。可一旁的花小姐听到“不能根治”几个字就急了,她一把捏住林知清的手腕:“那皮肤饥渴症呢?这个也不能治吗?”

林知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不急,这个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