৫৩তম অধ্যায় আরে নির্বোধ কোথাকার, তোকে পিটিয়ে মারব!

O primo imperial é tão magro de cintura; a Princesa Consorte Jiao Jiao vai mimá-lo com leveza remédio remédio 2414শব্দ 2026-08-04 00:20:46

沈父同样满脸惊愕,怎么也没料到太后这次会降下这般重罚。

须知在南朝,一个正室夫人若被剥夺身份、直接贬为妾室,乃是奇耻大辱。这分明是在告诉世人,此女定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方才落得如此田地。

太后这道懿旨,虽未直接取沈惜月性命,却也彻底断送了她日后在京城抬头做人的可能。

沈夫人的面色惨白如纸。

她仍旧不敢置信,挣扎着扑上前,企图从刘公公手中夺过圣旨:“我不信,太后绝不会这么做,我要亲自过目……”

“你这是在做什么?疯了不成?”沈父眼疾手快,一把将沈夫人死死按住。

刘公公可是太后跟前的红人,若是冲撞了他,整个沈家都吃罪不起。

即便太后也是沈家之人,可人家贵为太后,高高在上,岂容他们随意冒犯?

刘公公见沈夫人神情难看,语气淡淡地开口:“沈夫人……有些执念,您还是放下吧。这确实是太后的意思。太后还让老奴给您捎句话:凡事莫做绝,凡事莫做满,留一线方能日后好相见。”

“太后老人家还说了,这已是最好的结局。若非如此,沈大小姐丢掉的恐怕就是项上人头了。”

刘公公微微凑近沈夫人,一字一顿道:“太后说了,她确实盼着能抱上重孙,可……并非所有的重孙,她都会欢喜。这话里的意思,沈夫人可听明白了?”

刘公公的目光幽深莫测……

沈夫人犹如遭到晴天霹雳,双腿瞬间软了下去,再也站立不住。

太后这是在敲打她,让她往后安分守己,也勒令沈惜月收敛心性。若再敢生事,沈惜月腹中的孩子恐怕也保不住了。

这一刻,沈夫人才真切地体会到何谓绝望。她一直将所有的希望押在沈惜月身上,认定对方是自己的福星。

然而这一次,福星失灵了。

刘公公轻轻挥了挥手中的拂尘,淡声道:“好了,既然圣旨已接,老奴便要去三殿下府上宣旨了。”

“公公留步,我送送您。”

沈父赶忙将刘公公迎出门外,趁人不备,悄悄将一厚叠银票塞进刘公公手中。

刘公公嘴上客套着:“沈将军,这可使不得。”

手上却麻利地将银票塞进袖底,随即压低声音对沈父道:“沈将军,您可是朝中功勋卓著的大将军,切莫因一个毫无血缘的女人毁了清誉。恕老奴多嘴,您家夫人……对沈大小姐确实太过纵容了。”

“水满则溢,这个道理您该懂。这次多亏了八王爷与八王妃手下留情,没将事情闹到皇上跟前。若真捅到皇上面前,您仔细想想,处罚会仅仅是降妃为妾这么简单吗?知足吧您!回头切记要好好谢谢八王爷和王妃。”

刘公公续道:“说到底,八王妃才是您正经的亲生女儿。她此番救了皇上,连太后都对她感恩戴芳,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说罢,刘公公淡淡一笑,拱手道:“告辞。”

目送刘公公的马车渐渐远去,沈父这才阴沉着脸折回正厅。

厅内,沈夫人正掩面啜泣,沈玉在一旁轻柔地搀扶着她落座。

沈玉面色难看,嘴里犹自抱怨着沈轻:“沈轻也真是的,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沈家人。若昔日没有大姐带来的福气,世上哪能有她的今天?”

“她不但不知感恩大姐,反而恩将仇报,把芝麻大点的事捅到太后跟前,害得大姐降为妾室。实在是可恶至极,心思怎会如此歹毒?”

沈玉话音刚落,与她一同出生的龙凤胎弟弟沈明便挑起眉毛附和道:“三姐说得极是!换亲本就是家务事,既然换了,八王爷那边不也接纳了沈轻吗?她还折腾个什么劲?闹到最后,丢脸的还不是咱们沈府。”

“哥,三姐……我可不赞同你们的话。”

年纪最小的弟弟沈景头脑尚算清醒,他皱着眉头瞪着沈明。

“纵使八王爷接纳了二姐,那也是八王爷胸襟宽广,跟大姐偷梁换柱换亲之事根本是两码事。大姐偷偷摸摸换亲本就不占理,当初我便劝过母亲,明明我们跟二姐才是亲骨肉,怎么能去坑害二姐呢?”

“沈景,你懂个屁!”沈明厉声呵斥。

这几年来,他早就被沈惜月灌输的迷魂汤洗脑了。沈惜月出嫁前曾许诺过他,只要自己当上皇子妃,日后必定飞黄腾达,说不定有朝一日能登上后位,到那时,他沈明便是名正言顺的国舅爷。

沈明正做着当国舅爷的美梦,自然坚决维护沈惜月,当下怒视着沈景。

“八王爷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亲王,将来能继承大统吗?可战凌殿下不同,人家是皇子!如今太子之位虚悬,说不定哪天他就是储君。等他登基为太子,大姐便是太子妃!大姐待我们多好啊,她早就说过,若他日居高位,定会提拔我们。反观沈轻,打小跟我们就不亲,你能指望得上她?”

“啪——”

沈明脸上冷不防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抬头一瞧,只见沈父满面寒霜、怒气冲冲地站在面前,厉声喝道:“你他妈给老子胡说八道些什么?把你的臭嘴闭上!”

沈父气得连粗口都爆了出来。

方才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若是传了出去,足够砍断沈明十回头颅了。

南帝最忌讳旁人妄议储君废立之事,就连朝中重臣平时也对这个话题讳莫如深,绝不敢明言。

昔日章太傅不过是在南帝面前隐晦地提了一嘴立太子之事,南帝便毫不留情地寻了个由头,罚章太傅闭门思过足足三个月。

据说在这三个月里,只允许章夫人每日送去三餐,且必须是清汤寡水的粗茶淡饭,身边连个伺候的下人都不准留。

待章太傅禁闭结束那天,坊间传闻他抱着两大碗红烧肉痛哭流涕,自此以后,朝堂之上再无一人敢提及立太子半个字。

沈明这个没长脑子的逆子,竟敢在此大放厥词,还妄想让战凌当太子好让自个儿跟着沾光……

简直是白日做梦!

也不知这颗猪脑子是怎么长在他们沈家头上的。沈父甚至暗自怀疑,当年沈夫人怀龙凤胎时,是不是沈明在肚子里被沈玉挤坏了脑子?

沈明被打得双耳嗡嗡作响,满脸的难以置信:“爹……您打我?”

“啪——”

沈父怒火中烧,反手又是一记耳光。他本就是行武出身的猛将,这一巴掌的力道可想而知,打得沈明踉跄着跌退好几步,险些栽倒在地。

“打的就是你这个蠢货!你是想把咱们满门抄斩才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