৪২তম অধ্যায় নিজের গায়েই বুমেরাং ফিরে এল

O primo imperial é tão magro de cintura; a Princesa Consorte Jiao Jiao vai mimá-lo com leveza remédio remédio 2488শব্দ 2026-08-04 00:20:38

উ太妃……

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干瘪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心中憋着一股恶气,暗自琢磨着儿子如今是越来越跟自己疏远了。自从身边有了沈轻这个迷死人的小狐狸精后,儿子便处处拆她的台,半点颜面也不肯留给她。

然而,沈轻却感到十分满意,她甜甜地往战澈的怀里又依偎了几分。

吴太妃斜眼一瞧,只觉得心口像被人狠狠扎了一针般剧烈作痛,忍不住在心底咬牙切齿地痛骂起来:“沈家这两个丫头,当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没一个省油的灯!”

一想到从今往后天天都得面对沈轻这张脸,吴太妃就心如刀割,难受得快要窒息。

不行,绝对不行!这闷亏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白白咽下去,必须立刻进宫去找太后娘娘评评理,好好倾诉一番心中的委屈。

吴太妃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事先不说别的,实在太可恨了,我这就去找太后……”

“太妃娘娘,求求您千万别去!凌儿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啊!”战凌猛地扑上前去,一把死死抱住了吴太妃的大腿。堂堂一个顶天立地的成年皇子,此刻也慌得六神无主,彻底乱了阵脚。

吴太妃气急败坏地喝道:“闹出这么大的丑事,你叫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沈惜月也跪伏在地,泪如雨下地哀求着:“求太妃娘娘大发慈悲,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大发慈悲?

吴太妃气极反笑。

她自己被人算计得如此凄惨,险些颜面扫地,这群罪魁祸首竟然还好意思求她大发慈悲?

这份慈悲,她是一点一滴也施舍不出来的。今天这件事,她非得找太后好好诉说不可,否则非得把自己憋出病来不可。

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这口气她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争回来!

“战凌,你若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你们夫妻二人就老老实实随我进宫去,把这桩丑事原原本本地在太后面前说个清楚明白!你们不是口口声声情投意合、情比金坚吗?那就让太后老人家亲自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吴太妃去意已决,谁也劝不动。

战凌顿时慌了神。若是这等丑事捅到太后那里,太后必定会禀报给父皇。而父皇平生最痛恨的就是皇子们在背地里勾心斗角、玩弄阴谋诡计……

万一让父皇知道了,他以后还怎么在众皇子中立足,这储君之争怕是彻底与他无缘了!

“皇叔,求您帮我劝劝太妃娘娘行吗?侄儿真的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这件事万万不能捅到父皇面前啊!父皇若是知道了,非活活打死我不可……”

战澈的面色陡然阴沉了下来。

沈轻却在一旁轻描淡写地开口道:“三殿下,打死倒至于不至于。不过,沈惜月肚子里不是已经怀上了吗?这事纸里包不住火,迟早是要让皇上知道的。如今早些知道了,未必是什么坏事。”

战凌连连摇头,急切地辩解:“若是父皇此刻得知此事,定会雷霆大怒,说不定真的会杖毙了我!再说了,父皇近来龙体抱恙,实在经不起这等大风大浪的刺激。”

战凌擦着冷汗说道:“万一父皇有个三长两短,再次气急晕厥过去,这个罪名谁担当得起?”

战澈听罢,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即便此事真的闹到皇帝面前,最终大概率也只能是不了了之。毕竟沈惜月腹中怀着皇嗣,这南朝上下的第一个皇孙分量何等沉重,在南帝心中自然有着极高的地位……

不过,总得给母亲一个宣泄怒火的出口。母亲大半辈子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这次遭人算计得如此彻底,心中这股恶气若是不发泄出来,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了。

“既然母妃执意要去找太后诉苦,那就随她老人家去罢……”

“可是这……”战凌急得面红耳赤,满脸惶恐。

战澈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本王会亲自陪着母妃进宫。至于此事,只会让太后一人知晓,绝不会惊动皇兄。”

战凌依旧将信将疑,颤声问:“皇叔当真只告诉太后一人?”

战澈剑眉微挑,声音沉了几分:“怎么?你连本王的话都不信?”

他向来一言九鼎,说一不二。

战凌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旁的沈惜月暗中狠狠拽住了衣袖。沈惜月双眼红肿,带着哭腔看向战澈,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八王爷肯为我们遮掩!王爷请放心,从今往后,惜月定当安分守己,绝不敢再生出半分逾越的心思,更不会做这等下作龌龊之事了。”

沈惜月的话音方落,沈轻便似笑非笑地接话道:“三皇嫂这话可就折煞我们王爷了!这怎么能叫我们王爷替你们遮掩呢?可千万别胡说八道!若是存心隐瞒皇上,那可是欺君罔上的死罪。我们王爷只不过是孝顺,陪着太妃娘娘进宫去跟太后娘娘唠唠家常、叙叙旧罢了,绝对没有替你们隐瞒的意思……”

沈轻这番话滴水不漏,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一旁的吴太妃听得目瞪口呆。

仔细一想确实如此!如果是有意帮他们隐瞒,日后万一东窗事发,皇帝怪罪下来,那便是同罪;可如果仅仅是进宫陪太后闲话家常,那便只是后宫的日常琐事,绝算不上欺君……

吴太妃忍不住暗暗打量了沈轻一眼,心中微动。这个新过门的儿媳妇,倒确实有几分机灵劲儿。

呸呸呸!什么儿媳妇!吴太妃立刻在心里暗啐了一口,将这个念头掐灭。一个名声狼藉的女人,或许只是一时耍小聪明罢了。想要真正得到她的认可当她儿媳妇,还得看沈轻日后的表现再说……

沈惜月万万没想到沈轻竟然如此狡猾,根本不上她设下的圈套。

她本来还打算顺水推舟,把整个八王府一起拉下水呢!只要八王爷亲口承认是在帮他们隐瞒此事,那么日后东窗事发,他们夫妻俩便有了退路,完全可以把战澈也拉下水,对外就说是战澈知情并指使他们隐瞒的,从而将罪责统统推卸到战澈身上。

只可惜,她这点雕虫小技竟然被沈轻一眼看破了……

沈惜月愈发觉得沈轻整个人脱胎换骨,变得深不可测起来。虽然具体哪里变了她说不上来,但自从沈轻嫁给战澈之后,整个人就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聪慧得让人可怕。

她肠子都快悔青了……

当初真是不该鬼迷心窍去换什么亲啊!

战澈目光柔和地望向身边的沈轻,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他这位王妃,脑子确实不同寻常,聪慧过人。

事实证明,人与人之间当真需要相处才能见人心,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果然听不得也信不得。

“我家王妃说得极对。本王今日陪母妃入宫,不过是尽孝道去向太后请安叙话罢了。至于太后娘娘要不要追究你们的罪责……那就全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战凌面如死灰,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轻微微侧目,给身旁的丫鬟荷香递了个眼色。

荷香机灵聪慧,心领神会,当即迈步上前,径直走到沈惜月贴身大丫鬟金珠的面前,摊开白净的手掌说道:“我家王妃说了,既然是赔罪的物件,自然要清点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请金珠姑娘把嫁妆单子交出来,也好让我一一核对仔细,免得日后再生出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和争端。”

金珠下意识地转头望向沈惜月。

沈惜月只觉得心头仿佛在滴血,疼得无以复加。她咬紧牙关,明明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强行挤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双眼通红地对沈轻说道:“二妹妹说得是,千错万错都是姐姐的错,这些本就该是赔给你的……”

“沈惜月,你给我听仔细了,这是你犯错该付出的赔偿,可别摆出一副你很大度、施舍给我的姿态哦。”沈轻眨巴着灵动的双眸,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太妃娘娘,劳烦您也做个见证。分明是沈惜月对不住我在先,这些东西是她给我的赔偿,可绝不是我仗势欺人、蛮横霸道从她手里强抢过来的,更不是她心地善良、体恤我这个做妹妹的而主动赠予的……这是赔偿,是她做错了事,必须付出的代价。”

她巧笑嫣然地看向吴太妃:“您老人家方才可听清了?这可是赔偿哦!”

吴太妃……

她算是彻底领教了,沈轻这个小狐狸精果然是个极难对付的主儿。方才她才刚在心里暗暗贬低过沈轻,转眼间回旋镖就扎回了自己身上。沈轻这话分明是在变相挖苦她老眼昏花、识人不清……

该死的……

这个牙尖嘴利的小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