বিংশ অধ্যায়: ঝাও মিংইউয়ের প্রচণ্ড রাগ

Enganá-la para o divórcio? Esposa temperamental dos anos 80, mãe de filho, casa-se novamente com um homem durão, o chefe. Pêssego Coração de Bambu 2538শব্দ 2026-08-04 00:24:46

“他知道你在买房,会不会影响你办事?”

苏向党对陆长青那个王八蛋厌恶至极,只觉得他就是个克自家小妹的灾星。

苏语凝眼波流转,轻轻一笑。

“不会,我刚好想让他知道呢。”

离婚手续迟迟没办成,并非她不想离,而是她想看着陆长青再被耍得久一些,被坑得狠一些。

苏语凝飞快在心里盘算一番,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

“二哥,他还在这边吗?”

“郑姨说他在麻将馆那边打听我们呢,要去收拾他吗?”

苏语凝按住跃跃欲试想要动手的二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她不过几句话,就说得苏向党双眼发亮,连连点头。

“好,哥一定给你办成!”

麻将馆里烟雾缭绕,再加上盛夏时节人头攒动,连个电风扇都没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一下午听着这帮老东西唠叨个没完,陆长青脸上的假笑都快要挂不住了。

“陆长青,你怎么在这?”

苏语凝那错愕的表情,让陆长青心里舒坦了不少。

“当然是来看看你在搞什么蠢事!”

“跑来清河路买房,你是不是疯了!”

那花的可是他的钱!

他耐着性子在这里打听了许久,有用的消息没捞到多少,只确定苏语凝确实在这里买了房。

至于买的是谁家的房子,是不是只买了一套,这些细节半个字都问不出来。

苏语凝和麻将馆的老板对了下眼神,对方倒是时髦,还冲她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很好,郑姨的人脉网一流,陆长青现在就像只无头苍蝇。

“老话说得好,手里有钱,就该买田置地嘛。”

她拉着陆长青走出麻将馆,眉眼温柔如水,还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憧憬。

“这边环境安静,我是想着等以后咱们俩都退休了,就在这边养老,多好呀。”

好个屁!

陆长青差点就脱口而出。

但看着苏语凝规划两人未来的模样,陆长青这段时间一直不敢对人言说的忐忑终于消散了不少。

果然,这女人爱他爱得要死,根本不可能想到要骗他的钱。

“语凝,那些钱我还有用,你可千万别再乱花了,知道吗?”

陆长青目光如炬,紧盯着苏语凝胳膊上的布袋:“钱你随身带着了吗?”

“那么多钱,我哪敢随身带着啊!”

“这就对了,你一个女人家保管不了那么多钱,明天我去你娘家找你,看看两个孩子,你顺便把钱给我。”

苏语凝委屈地低头,傍晚的风吹过她披散的长发,霞光映照下,她宛如彩色电影里的女主角,梦幻而美丽。

陆长青喉结滚动,想要低头去亲她。

有所察觉的苏语凝假装怀疑,侧身闪开了一步。

“长青,你不给我和孩子留一点钱,我们怎么生活啊。”

“公婆之前说不认两个孩子是陆家血脉,你是不是也不打算要他们了?”

苏语凝拒绝给钱的姿态一出,陆长青迅速从美色中清醒过来。

“怎么可能呢,童童是我陆家的长孙,我父母最重视他了!”

陆长青恨透了那对拖后腿的父母,当即向苏语凝保证。

“明天我就让他们一起去看童童!”

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但却能拿到好几万块钱!

“好啊,我和孩子们等你来。”

苏语凝含笑送走意气风发的陆长青,一转身,脸上只剩下冰冷的讽刺。

既然贼心不死,那就再给他个教训。

有八万块钱吊在前面,陆长青很轻易就说服了父母陪他演了这场戏。

陆母一路上都在抱怨:“给童童买礼物就算了,好歹是我孙子。那个小赔钱货要什么礼物,真是浪费。”

陆长青沉着脸训斥:“不把人哄高兴了,哪来的钱?”

陆父也赞同:“到那边你别乱说话,等把钱都拿回来,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她就怎么拿捏。”

有了父子俩的发话,陆母老实多了。

到苏家后,一见到苏语凝,陆母就亲热地拉住她的手。

“凝凝,你怎么瘦了啊,可心疼死我了。”

苏家人都用“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的眼神瞅着她。

陆长青发现苏向党没在场,心头安定了不少。

他是真被揍怕了,上次被苏向党打伤的地方,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孩子们呢,我给他们带了礼物。”

苏语凝打眼一瞧,就知道陆长青这次为了要钱真是下了血本。

罐头、奶糖、奶粉、衣服,零零总总一大包。

再瞧陆长青那殷切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当他是多爱孩子的慈父。

姚赢美翻了个白眼:“黄鼠狼给鸡拜年,现在想起来自己有孩子了,早干什么去了。”

能吃软饭的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要脸。

陆长青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被当面嘲讽也不生气,反而笑吟吟的。

“嫂子,我和语凝离婚这事儿,你们可能有误会。”

“我俩说好离婚不离家,我也是被逼无奈,那个赵明月家大势大,我们惹不起啊。”

陆父跟着帮腔:“是这样,我们家都只认语凝一个儿媳妇!”

说着,他暗中踢了陆母一下。

陆母当即干打雷不下雨地抹起了眼泪。

“童童可是我们陆家的长孙,我们疼爱着呢,最重视的就是他了!”

“就算以后那个赵明月生了孩子,那也越不过童童去!”

这两句表忠心的话说得相当漂亮,陆长青父子俩都对她投去了肯定的眼神。

陆母得意地一抬下巴。

但这得意劲儿总共也没维持几秒,就被一道尖锐的女声给打碎了。

“陆长青,你妈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长青打了个哆嗦,抬头就见到赵明月踩着高跟鞋,带着满身怒火冲了进来。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下两个字。

完蛋!

赵明月二话不说就往他脸上甩了两个巴掌,声音响亮,旁人听着都觉得脸疼。

陆母当即就急了。

“你怎么能打自己男人!”

“我打他怎么了,我还想打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呢!”

赵明月一直记恨着陆母当初在宾馆擅自开门害她丢人,半点面子都不给。

慢了几步的苏向党单手插兜晃悠进来,把他们一家子往门外扒拉。

“哎哎哎,你们家要吵架出去吵,别在我们家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