বিংশ অধ্যায়: ঝাও মিংইউয়ের প্রচণ্ড রাগ
“他知道你在买房,会不会影响你办事?”
苏向党对陆长青那个王八蛋厌恶至极,只觉得他就是个克自家小妹的灾星。
苏语凝眼波流转,轻轻一笑。
“不会,我刚好想让他知道呢。”
离婚手续迟迟没办成,并非她不想离,而是她想看着陆长青再被耍得久一些,被坑得狠一些。
苏语凝飞快在心里盘算一番,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
“二哥,他还在这边吗?”
“郑姨说他在麻将馆那边打听我们呢,要去收拾他吗?”
苏语凝按住跃跃欲试想要动手的二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她不过几句话,就说得苏向党双眼发亮,连连点头。
“好,哥一定给你办成!”
麻将馆里烟雾缭绕,再加上盛夏时节人头攒动,连个电风扇都没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一下午听着这帮老东西唠叨个没完,陆长青脸上的假笑都快要挂不住了。
“陆长青,你怎么在这?”
苏语凝那错愕的表情,让陆长青心里舒坦了不少。
“当然是来看看你在搞什么蠢事!”
“跑来清河路买房,你是不是疯了!”
那花的可是他的钱!
他耐着性子在这里打听了许久,有用的消息没捞到多少,只确定苏语凝确实在这里买了房。
至于买的是谁家的房子,是不是只买了一套,这些细节半个字都问不出来。
苏语凝和麻将馆的老板对了下眼神,对方倒是时髦,还冲她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很好,郑姨的人脉网一流,陆长青现在就像只无头苍蝇。
“老话说得好,手里有钱,就该买田置地嘛。”
她拉着陆长青走出麻将馆,眉眼温柔如水,还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憧憬。
“这边环境安静,我是想着等以后咱们俩都退休了,就在这边养老,多好呀。”
好个屁!
陆长青差点就脱口而出。
但看着苏语凝规划两人未来的模样,陆长青这段时间一直不敢对人言说的忐忑终于消散了不少。
果然,这女人爱他爱得要死,根本不可能想到要骗他的钱。
“语凝,那些钱我还有用,你可千万别再乱花了,知道吗?”
陆长青目光如炬,紧盯着苏语凝胳膊上的布袋:“钱你随身带着了吗?”
“那么多钱,我哪敢随身带着啊!”
“这就对了,你一个女人家保管不了那么多钱,明天我去你娘家找你,看看两个孩子,你顺便把钱给我。”
苏语凝委屈地低头,傍晚的风吹过她披散的长发,霞光映照下,她宛如彩色电影里的女主角,梦幻而美丽。
陆长青喉结滚动,想要低头去亲她。
有所察觉的苏语凝假装怀疑,侧身闪开了一步。
“长青,你不给我和孩子留一点钱,我们怎么生活啊。”
“公婆之前说不认两个孩子是陆家血脉,你是不是也不打算要他们了?”
苏语凝拒绝给钱的姿态一出,陆长青迅速从美色中清醒过来。
“怎么可能呢,童童是我陆家的长孙,我父母最重视他了!”
陆长青恨透了那对拖后腿的父母,当即向苏语凝保证。
“明天我就让他们一起去看童童!”
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但却能拿到好几万块钱!
“好啊,我和孩子们等你来。”
苏语凝含笑送走意气风发的陆长青,一转身,脸上只剩下冰冷的讽刺。
既然贼心不死,那就再给他个教训。
有八万块钱吊在前面,陆长青很轻易就说服了父母陪他演了这场戏。
陆母一路上都在抱怨:“给童童买礼物就算了,好歹是我孙子。那个小赔钱货要什么礼物,真是浪费。”
陆长青沉着脸训斥:“不把人哄高兴了,哪来的钱?”
陆父也赞同:“到那边你别乱说话,等把钱都拿回来,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她就怎么拿捏。”
有了父子俩的发话,陆母老实多了。
到苏家后,一见到苏语凝,陆母就亲热地拉住她的手。
“凝凝,你怎么瘦了啊,可心疼死我了。”
苏家人都用“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的眼神瞅着她。
陆长青发现苏向党没在场,心头安定了不少。
他是真被揍怕了,上次被苏向党打伤的地方,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孩子们呢,我给他们带了礼物。”
苏语凝打眼一瞧,就知道陆长青这次为了要钱真是下了血本。
罐头、奶糖、奶粉、衣服,零零总总一大包。
再瞧陆长青那殷切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当他是多爱孩子的慈父。
姚赢美翻了个白眼:“黄鼠狼给鸡拜年,现在想起来自己有孩子了,早干什么去了。”
能吃软饭的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要脸。
陆长青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被当面嘲讽也不生气,反而笑吟吟的。
“嫂子,我和语凝离婚这事儿,你们可能有误会。”
“我俩说好离婚不离家,我也是被逼无奈,那个赵明月家大势大,我们惹不起啊。”
陆父跟着帮腔:“是这样,我们家都只认语凝一个儿媳妇!”
说着,他暗中踢了陆母一下。
陆母当即干打雷不下雨地抹起了眼泪。
“童童可是我们陆家的长孙,我们疼爱着呢,最重视的就是他了!”
“就算以后那个赵明月生了孩子,那也越不过童童去!”
这两句表忠心的话说得相当漂亮,陆长青父子俩都对她投去了肯定的眼神。
陆母得意地一抬下巴。
但这得意劲儿总共也没维持几秒,就被一道尖锐的女声给打碎了。
“陆长青,你妈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长青打了个哆嗦,抬头就见到赵明月踩着高跟鞋,带着满身怒火冲了进来。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下两个字。
完蛋!
赵明月二话不说就往他脸上甩了两个巴掌,声音响亮,旁人听着都觉得脸疼。
陆母当即就急了。
“你怎么能打自己男人!”
“我打他怎么了,我还想打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呢!”
赵明月一直记恨着陆母当初在宾馆擅自开门害她丢人,半点面子都不给。
慢了几步的苏向党单手插兜晃悠进来,把他们一家子往门外扒拉。
“哎哎哎,你们家要吵架出去吵,别在我们家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