ষট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যোদ্ধা পরিবার হাও
“这几日有一个委托,长青哥哥你去做。”崔三娘微微一笑,看着夜长青说道。
夜长青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答道:“可别叫得这么肉麻,是什么委托?”
崔三娘面色凝重,缓缓说道:“近日,有朝廷命官被人杀害,此人名叫昊松。你去将他抓捕归案,他最近出现在大漠那边。”
夜长青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量,这昊松究竟是何许人也,竟能让朝廷如此重视。他问道:“这昊松是何背景?有何特征?”
崔三娘从袖中取出一幅画卷,缓缓展开。只见画卷上的人眉宇间透露出一股狠厉之气,眼神却十分清澈。她说道:“此人出身朝廷重臣武将世家,因涉及谋反被贬为庶民,企图颠覆朝廷。”
夜长青接过画卷,仔细端详了一番,将昊松的相貌深深印在脑海中。
……
来到大漠三个月。
茫茫沙漠,无边无际。夜长青孤身一人在沙丘之间穿梭,烈日炙烤着大地,沙粒滚烫。他时常停下脚步,眺望远方,试图在无尽的黄沙中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然而,大漠的广阔与寂静似乎吞噬了一切,连时间都变得模糊。
“老驴,我真的炸了。在这个地方朝黄土,背朝天,我找了整整三个月啊,连个身影都没瞧见,别说昊松了,我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夜长青紧紧握着驴头。
老驴一路狂奔,越冲越快,就像一头已经入魔的鬼怪。老驴喃喃道:“我倒了半辈子的霉才遇见你这么个人才,我在这吃了三个月的黄土,我都要变成一头沙驴了。”
夜长青苦笑一声,拍了拍老驴的背,道:“行了行了,咱们也别抱怨了,赶紧赶路吧,说不定昊松就藏在哪个沙丘后面呢。”
老驴听懂了夜长青的话,速度不减,继续向前狂奔。又过了几天,夜长青终于发现了一丝线索。
他在一个废弃的村落里找到了一处隐蔽的洞穴,洞穴口布满了杂草和沙土,若非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夜长青心中一动,暗道:“这洞穴里说不定就藏着昊松。”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洞穴,只见里面昏暗无光,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洞口透了进来。他屏住呼吸,放慢脚步,一步步向前探索。突然,一声低沉的咆哮声从洞穴深处传来,夜长青心中一惊,连忙拔出佩刀,警惕地看向四周。
只见一只巨大的沙漠狼从黑暗中冲出,双眼闪烁着凶狠的光芒,直奔夜长青而来。夜长青身形一闪,躲过了沙漠狼的扑击,反手一剑,将沙漠狼劈成了两半。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中暗道:“你告诉我,你带我到哪里来了。”
过了几天,终于是在一个茶棚里看见了昊松的身影。只见昊松闭目凝神,喝着茶。看得出来他衣衫破烂,面容憔悴,显然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
夜长青心中一喜,终于找到了这个朝廷重犯。他悄悄接近昊松,准备将其捉拿回风雨楼交差。然而,就在他即将靠近的那一刻,昊松猛然睁开了眼睛,眼中射出两道凌厉的光芒。他冷笑道:“哼,我就知道朝廷不会放过我,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里来。”
【寻气百里】
夜长青从开始的面色凝重,到后面倒是放松了一些,毕竟他感受到昊松只是个三品境的武者。昊松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咔咔的响声。他冷笑道:“就凭你也想抓住我?真是笑话。”
说着,他便向夜长青扑去,两人瞬间交上手。只见夜长青反手一刀,用刀背重重打在昊松头上,对方立马昏了过去。他押着昊松走出茶棚,准备返回风雨楼。
“你知道吗?哥找你找得好辛苦,想你想得人都魔怔了,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怎么过的吗?”夜长青自言自语道。
直到中途夜深人静,夜长青才明白昊松是遭人陷害。
昊松泪流满面地说道:“我对大隆忠心耿耿,却因小人嫉妒,被诬陷为三皇子的同党,最终导致皇上对我昊家满门抄斩,我恨啊!我昊家世代忠良,为何会遭受如此不白之冤?我痛心,我誓要为昊家正名。”
夜长青无视道:“不必妖言惑众。”
“小人真的没有说谎啊,小人杀的也是陷害我昊家的小人,从来没有做过对大隆不利之事。”昊松慌忙解释,他知道一旦被抓,这辈子就完了,再也不会有为家族伸冤的机会。
“我宁可死在战场上,也不愿在朝廷上被小人冤枉而死。我有很多银子,你把我放了,我给你双倍酬金,谁让你来的我出双倍,你把我放了。”昊松一路上嘴就没有停过,他知道一旦被邵家的人抓去,这辈子可能会生不如死。
几年前,邵俊眼红昊家站队先王,因此得到重用一路高歌猛进。而邵家因为没有及时站队,所以被昊家抢先一步,这几年过得不算太惨,但人的攀比心总会作祟,因此陷害了昊家,导致现在昊家被灭门,只剩下昊松一个人。
夜长青听着昊松的哭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他虽为江湖中人,但也知道忠奸善恶,昊松的话让他有些动摇。然而,身为风雨楼的杀手,他必须完成任务,将昊松带回楼中交差。毕竟风雨楼的信誉极高,从未出现过杀手失手的情况。
夜长青沉声道:“你这些话,留着向我们楼主解释吧。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带你回去。”
昊松闻言,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掌握在夜长青手中。他恳求道:“夜兄,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能不能放我一马?我保证,从此以后隐姓埋名,再也不出现在江湖上。”
夜长青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说着,他押着昊松继续前行,夜色中,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