সাতচল্লিশ অধ্যায়: লম্পট ব্যক্তি

Wei Xiaobao Brinca nos Três Reinos Penglai Bei Er 2552শব্দ 2026-08-04 00:25:33

韦小宝本就没打算离开,听见王允出声挽留,便顺势坐了回去,心中暗自好笑:“你个老家伙,终究还是要求到我头上了。”

王允见韦小宝坐定,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事已至此,只有贤侄能够救我了。”

韦小宝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着王允默不作声。

王允以为自己声音太小对方没听清,便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

韦小宝笑着说道:“实不相瞒,我没读过几天书,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王允无奈至极,此时也顾不得什么架子了,改用白话说道:“老夫的意思是,眼下只有你能救我全家了。”

韦小宝反问:“我怎么能救你?难道让我去找董卓,跟他说那把七星宝刀是我给曹操的?我想董卓也绝不会相信。”

王允接着解释:“那七星宝刀乃是传家之宝,我曾盘算着将其献给先帝。奈何先帝感念此宝贵重,婉拒了我的美意。若是贤侄能说服陈留王替老夫隐瞒实情,便能保我阖府老小躲过这场劫难。”

韦小宝琢磨道:“你的意思是让陈留王去跟董卓说,七星宝刀是老皇帝赏给他的,他又转赠给了曹操?”

王允点头应道:“正是此意。”

说完唯恐表达得不够明白,又补充了一句:“我就是这么个盘算。”

韦小宝点点头:“好吧,我尽量帮你求情,就怕陈留王不听我的。”

王允连忙说道:“你老师卢大人已经跟我提过,你跟随陈留王已有四年。想必当年王美人过世后,董太皇太后便安排你照料陈留王了。能在如此关键的时期陪伴陈留王长大,自然深得他的信任。更何况前几日贤侄还救了陛下与陈留王,你的话,陈留王怎么会不听呢?”

韦小宝心中暗骂:“好个老东西,原来你会好好说话,刚刚偏要跟我咬文嚼字之乎者也!虽说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但要办成此事却是易如反掌。况且我本就是冲着七星宝刀来的,照你这法子,说不定董卓还会乖乖把宝刀送上门来,倒省得我再去偷了。”

韦小宝开口道:“既然司徒大人这么说了,那便姑且试试吧。至于董卓信不信,也只能看天意了。”

王允拱手道:“老夫就先替一家老小谢过贤侄的救命之恩了。”

韦小宝对他的感谢毫不在意,心中却在盘算:“若能把这把宝刀带回大清朝,这一趟也算没白来。不过这宝刀得给张角施展法术,估计跟洪教主手里的宝剑一样,根本带不走。”

正胡思乱想间,韦小宝忍不住叹道:“可惜啊可惜,我白忙活一场,到头来什么好处也没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允以为韦小宝是在暗示好处,赶忙招来下人吩咐了几句。

韦小宝瞧见王允在下人耳边嘀咕,心想:“这老小子莫不是要给我送银子?嘿嘿,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待下人退下后,韦小宝说道:“司徒大人,还请把七星宝刀的来历详细说给我听,我好回去转告陈留王,免得董卓盘问时露出破绽。”

王允便将宝刀的来历娓娓道来:王家当年如何偶然寻得材料,怎样不惜重金请名匠铸造刀身,又耗费了多少时日才镶嵌好宝石……其中韦小宝最关心的,自然是那七颗玉石的底细。

得知其中最大的那颗玉石竟有上千年的历史后,韦小宝早已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将七星宝刀揽入怀中。

韦小宝正欲起身告辞,却听一阵丝竹钟乐之声传入耳中。

王允笑着挽留:“贤侄若不嫌弃,不妨留下来欣赏一番府上的歌舞,再回宫向陈留王复命不迟。”

韦小宝暗自腹诽:“你这老小子的脑袋都系在裤腰带上了,还有心思让老子陪你看姑娘唱曲跳舞?莫非是送我的银子太多一时凑不齐,才故意用这招拖延时间?哈哈,这回发大财了!只可惜我整天藏在皇宫里,银子也花不着,也不知这些金银能不能带回现实?”

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韦小宝乐得合不拢嘴,满口答应:“看看歌舞倒也无妨。”

乐声渐起,数位身着艳丽舞衣的歌姬迈着轻盈的莲步缓缓步入房中。正中央的那名歌姬,舞衣薄如蝉翼,轻纱半掩面容,微微屈膝行礼后便轻舒长袖翩翩起舞。水袖开合间露出的双臂白皙如玉,宛如新藕,一下子便将韦小宝的魂勾了去。

王允见状,含笑问道:“贤侄觉得如何?”

韦小宝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只顾着木然点头。

那歌姬捻着轻纱的手指,让韦小宝猛然想起自己在丽春院后厨偷尝的春笋——白生生的,笋尖还泛着一丝微红,只有沾着晨露的鲜笋才这般娇嫩,也只有这样的春笋,咬进嘴里才有一丝说不出的香甜。

韦小宝拼命咽了口口水,生怕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乐声渐歇,歌姬的舞姿也随之慢了下来。直至完全静止,遮面的轻纱方才轻巧落下。

韦小宝看清她的容颜,心头猛地一震,暗叫道:“要命了!要命了!我这是要魂飞魄散了!她比我那些俏媳妇还要标致,若能让我亲手捏一下她的手指,就算现在死了也值了!”

王允轻轻挥手,那歌姬双手交叠盈盈万福,莲步轻移来到韦小宝的桌前,为他斟满空了的酒杯。

韦小宝盯着那歌姬,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允微笑道:“贤侄,想必卢大人之前同你提过,这便是府上的歌姬貂蝉。”

韦小宝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王允满意地点点头,心想:“这小子果然好色,幸好我还没来得及反悔这门亲事,否则别说求他帮忙了,只怕他还要想法子害我性命。”

然而韦小宝此刻的心境却截然相反,全无半点兴奋欢喜,唯有无尽的惊恐!

韦小宝心惊肉跳地想:“难怪吕布会为了她宰了董卓,换了我只怕也把持不住。只可惜老子早知道这盘棋必输无疑。他奶奶的,我吃饱了撑的跑去茶馆听什么三国评书?早知如此结局,别说一个吕布,就是再加上关老爷和张飞,老子也得先把她娶回家再说!呸呸呸,关老爷断不会为个女人跟老子拼命,罪过罪过。”

韦小宝回过神来,哪里还敢接王允的话茬,连忙起身道:“老师只吩咐我来向司徒大人辞行,别的事可没提,不知大人说的究竟是何事?”

王允被噎得一时语塞。

韦小宝紧接着说道:“既然歌舞也看过了,那我就先回宫复命去了。”

韦小宝连头也不敢再抬,更不敢多看貂蝉一眼,抱头鼠窜般逃出了司徒府。跑出老远才想起自己的马还拴在人家府上,却又万不敢折回去取,只得苦哈哈地徒步赶回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