১২৬: সিকা

“西卡，你怎么在这儿？”钱多多看着突然出现的西卡，一脸不可置信。

面对这个呆子，西卡先是重新戴好口罩，自然地从钱多多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随后，她微微翘起口罩边缘，潇洒地叼着烟点燃了。这里可不像华夏，认识她的人太多了，所以西卡小心翼翼地蹲在钱多多身旁。

钱多多见过不少抽烟的人，但像西卡这样戴着口罩抽烟的，他还是第一次见。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

“怎么啦？妹夫，很惊讶吗？”西卡在“妹夫”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软软不是比你大吗？你不应该叫我姐夫才对吗？”对于西卡的称呼，钱多多一头雾水。在他的记忆里，金软软是少女时代里年纪最大的，怎么会喊他妹夫呢？

西卡斜着眼，不屑地看着钱多多，随后有些气愤地说道：“怎么？难道你就只记得金软软一个人，忘了还有一个傻姑娘了吗？”

得了，钱多多明白西卡的意思了。她喊他妹夫是因为林小鹿，而不是金软软。难道她还不知道他的事情？可这不太对啊。

“你不知道我跟软软的事情吗？”

“知道啊，那这就是你可以始乱终弃、抛妻弃子的理由吗？”

这话怎么接？钱多多苦笑着抽着烟，凝望着街头形形色色的行人，深深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缓缓飞向天空。

西卡学着钱多多的样子，可爱地嘟起嘴往天上喷烟。虽然她也是个老烟民，但喷烟圈这种事，她始终没学会。

“来，我教你。”

“深深吸一口烟，嘴巴张成O型，轻轻用舌头一弹，就可以了！还有一种是把烟吸进肺里再吐出来，然后喉咙发力把烟挤出来，当然，嘴型也是O型的，你试试！”

钱多多开始传授技巧，西卡也不再纠结刚才的话题，认真地跟着练习。在抽到第三根烟后，西卡终于喷出了一个完整的烟圈。两人像神经病一样蹲在地上，看着烟圈缓缓飘上天空，由浓变淡，最后消散在空气中。

“你有想过要怎么办吗？”西卡蹲累了，惆怅地坐在座椅上。

钱多多依然蹲在那里。他并非为了避嫌，而是西卡的话让他回到了现实。一夫多妻这种想法，哪个华夏男人没想过呢？但他有什么资本？重点是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就算他愿意，她们愿意吗？这种想法失眠时想想还行，回归现实根本不可能，更何况小鹿不是已经决定就这样结束了吗？

“什么怎么办？”

“这就是你作为渣男的回答吗？”西卡愤怒地踢了钱多多一脚。钱多多拍拍屁股，对西卡的小脾气视而不见，毕竟是他理亏。

“只是一场意外，你懂吗？”

“呵呵，意外？你现在跟我说意外？当初就不能管好你的下半身吗？”

为什么男人都是这样，管不住自己就说是意外，要么就是喝多了，总有各种理由推卸责任。西卡对钱多多的印象原本很好。当初在她们最危险、最无助的时候，是他挺身而出。虽然当时没能完全化解危机，但钱多多的出现给了她极大的震撼。他那自捅一刀的狠辣，还有强撑着伤口要为小鹿讨回尊严的举动，深深震撼着她。回去之后，西卡经常回想当时的情景，如果有一个男人能这样为她，她也会献身吧？可惜，她来晚了一步。

“你不懂！”

钱多多说完这句话，便不想再讨论了。这毕竟是他与她的私事，他不想牵扯其他人。

“我不懂？”西卡好笑地指着自己，重复了一次，“我不懂？”

“对，我是不懂。我不懂林小鹿那个傻丫头为什么经常看着你的照片发呆，我不懂她为什么老是拿起手机想打给你却不敢，我更不懂她给姐妹们买礼物时，为什么还要给你这头白眼狼买上一份！”

“我更不懂，她经常半夜噩梦惊醒，然后打电话告诉我她很想你，却找不到理由打给你。”

“你知道吗？有一次我跟她一起睡，半夜醒来时，那个小丫头紧紧抱着被子，整个枕头都被泪水打湿了。”

西卡一句句的“我不懂”，让钱多多陷入了沉默。他真的不懂吗？他只是不敢去懂。林小鹿怎么可能是一个软弱的女人？如果是的话，在黑海时期她就不会和金软软一起撑起整个组合了。比软软更艰难的是，她不仅要跑通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去拍戏，黑粉堵她比堵金软软容易得多，那个时候撑过来的女人会软弱吗？

可西卡的话让钱多多脑海中浮现出林小鹿瘦弱的身躯。那天匆匆一见，发现她比以前更瘦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他很想安慰她，很想拥抱她，但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只能把一切放在心里，装作漠不关心。

“那你让我怎么做？”钱多多悲伤地问。

西卡望着眼前的钱多多，两人对视着，彼此的身影映在对方眼中。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跟金软软分手，然后和小鹿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你觉得有可能吗？不可能！我做不到！”对于西卡的异想天开，他直接拒绝了。他做不到，更不可能跟金软软分手，那是他的梦，他年少时的梦。

“为什么不可能？”

“我是认真的。如果你跟林小鹿在一起了，那再加上我，难道还比不过金软软那个又矮又傻、胸还小的女人吗？”

西卡心中闪过一丝羞耻，但她还是挺直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钱多多。不管是出于对林小鹿的疼惜，还是西卡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又或者是纯粹对金软软的报复，西卡都希望钱多多跟金软软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