১৪৮ বরফের আত্মার অবহিত হওয়া
冰魄被带进来后,皇浦睿立刻质问他:“说!那个女人究竟去了哪里?”
“草民不知。”冰魄言简意赅,直奔主题。
“不知道?你会不知道?好,那朕再问你,她离开之时可曾给你留过书信?现在信在哪里?”皇浦睿继续追问。
“不见了。”那是她留给他的信,他凭什么要交给皇上?
“人不见了,你说不知道;现在皇上问你信在哪里,你又说不见了,你分明是在戏耍皇上!”于海指责冰魄的所作所为,“皇上,他肯定是在对您说谎,这种刁民绝对不能姑息!”
“皇上,您不能下令责罚他呀,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这时,十四公主出现了!
场面华丽地上演了一出美女救英雄。这一幕要是让顾嫣然看到了,心里估计早就乐开花了!只可惜,那个整天拿着长矛喊着“杀!杀!杀!……”的女人看来是没有机会看到这一幕了。
“十四,你怎么来了?快回去!”皇浦睿见十四公主出现,立刻出言想把她赶回和铉宫。这丫头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敢直闯他的乾清宫。
“皇上,您要是不答应放了冰魄,玥儿就不走,玥儿跪下来求您了!”十四公主是真心想救冰魄。顾嫣然怎么可以逃出皇宫呢?那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害死冰魄的!
“胡闹!”皇浦睿被十四公主的话刺激到了。这丫头长大了,心也跟着飞了吗?而这个人竟然是冰魄?一个看起来毫无表情的刁民?他早就该注意这件事了,要是被母后发现,事情非得闹得不可开交不可。“于海,把十四公主带下去。”
“是,皇上!”于海接到皇浦睿的命令,立刻上前去拉十四公主,“公主啊,这刁民欺瞒圣上,死有余辜啊!公主您快起来,奴才带您出去吧!”
“我不走,我不走!皇兄……”十四公主跪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更不愿意离开,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一走,冰魄肯定会被皇兄治罪,“狗奴才,快走开,别碰本公主!”她一心要救冰魄,这死太监在这啰嗦什么?对了,她还没忘记,就是这个死太监告的密。
“行了!都在这里闹什么呢?”皇浦睿看着乱作一团的景象,实在看不下去了。
见皇浦睿脸色铁青,十四公主和于海迅速跪好,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整个乾清宫立刻安静了下来。这样的皇浦睿实在太有威严了,那种压迫感让跪在地上的众人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皇浦睿扶了扶额头。自从安庆延离开京城之后,他总觉得诸事不顺,连脾气也变得急躁易怒,心境也不如以往平静了。也许是因为最爱的女人和最得力的爱将都在敌人手里,又或许是在担心这场战争会带来多大的损失。
更重要的是,在这么紧要的关头,他竟然还在纠结一个女人的行踪?就因为那个女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走?这么说来,她之前在他面前说的话都不是真的?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被一个丑八怪给耍了?他似乎已经记不清,当时自己究竟是怎么相信那个女人的鬼话的。
对目前的他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噩梦!所以,他必须派人把她抓回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大胆了!这一次,他不会再给那个女人任何机会,一定要直接置她于死地,这就是胆敢欺骗他的下场。
当务之急,他必须要保持冷静。皇浦睿用大拇指摩挲着套在食指上的扳指,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内敛与深邃。他走到龙椅旁坐下:“冰魄,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说还是不说?”
“草民确实不知,无从说起。”冰魄啊冰魄,你也太狂了吧?这是公然求死吗?难道顾嫣然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他根本就没有认真听吗?非要坚持自己一贯的死板风格?
“冰魄!”十四公主急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护着那个女人吗?”说着说着,美人的眼泪夺眶而出。这哪里是生气,这位公主分明是在傻乎乎地吃顾嫣然的醋!
其实,十四公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觉得冰魄对顾嫣然实在是太好了,如今又看到冰魄为了顾嫣然连命都不要了,心里顿时泛起一阵阵酸意,最后连气泡都冒出来了。
冰魄看着这般模样的十四公主,心头也不禁微微一颤。此前,他不是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能对十四公主动儿女私情吗?可是,为什么当他看到十四公主那楚楚可怜、甚至带着哀求的目光时,心会碎成这样?
没错,他现在是想保护顾嫣然,但他也希望自己能够保护眼前的人啊!至于他和顾嫣然之间到底算什么感情,他连自己都说不清楚,总之绝对不是男女之情!不过,那也是一份值得他珍惜的情谊。
直到此时,冰魄才想理清这些纠葛显然已经太迟了,那真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朕告诉你,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凤鸣国派来的细作,你最好考虑清楚,朕劝你不要与她同流合污。”这个结论是他在听了萧妃的一番添油加醋后得出的。萧妃煽风点火的功力大家有目共睹,皇浦睿听了之后要是觉得没有猫腻才叫奇怪呢!尤其是那种诡异的幻术,怎么可能是他们龙跃国会有的东西?
“细作?”冰魄不解。
“最近,凤鸣国的人把我们派去和亲的队伍都抓起来当了人质,很快就要兵戎相见了,皇兄怀疑她就是……”十四公主向冰魄解释道。
“他们抓了安庆延?”冰魄立刻反应过来。
“对!”十四公主回答。
“坏了!”冰魄突然激动起来,“如果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她很有可能是去凤鸣国救安公公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显然,所有人都被冰魄的话给说愣了。
冰魄懊恼不已,自己怎么又上了那个女人的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