তৃতীয় খণ্ড: মেহেরসের উত্থান-পতন, একশ তেই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বিশাল বিজয়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胜
一头灿烂的金发，一张如刀削般冷峻的面孔，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深处，隐匿着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蔑视。此刻，那柄饮血无数的六尺长刀，正随意地扛在他的肩头。
秦风在诛尽那五千呼兰铁骑敢死队后，疾驰赶往西河谷地，截住了正欲撤离的呼兰左贤王科尔伯特，仅凭一刀，便将这位呼兰骁将斩落马下。
斩杀左贤王后，秦风身形如电，径直冲入呼兰骑兵阵中，开启了他一个人的杀戮表演。手中那柄血红色的长刀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人群中疯狂舞动。刀锋所过之处，那些呼兰骑兵连同座下战马，皆化作灰烬。每多斩杀一人，秦风手中的“虎魄”似乎就愈发耀眼。
秦风竟凭一己之力，硬生生阻挡了呼兰两万多铁骑的去路。
立于高处的美赫斯大元帅切尔诺率先反应过来。此刻他已无暇顾及这位突然现身并阻截敌军的高手身份，当务之急，是立刻派兵绞杀那剩余的呼兰骑兵。
美赫斯第七集团军的精锐步兵接到切尔诺的命令后，疯狂地向呼兰残部冲去。这正是抢功的良机，前方那尊宛如魔神般的男子挡住了敌军退路，呼兰骑兵此刻就像被扼住喉咙的肥鸭，任人宰割。
秦风一人横亘在西河谷地那狭长的谷口，那通道仅容六骑并行。手中的虎魄带着贪婪而兴奋的精神波动，肆意吞噬着一个个鲜活的灵魂与精纯的精气，战意愈发高昂。
“天呐，他还是人吗？”切尔诺大元帅身旁的偏将望着那肆意收割生命的秦风，声音颤抖地喃喃自语。
切尔诺大元帅未置可否，只是凝视着谷口浴血奋战的秦风，目光闪烁，似乎在权衡着某种复杂的计较。
终于，最后一名呼兰骑兵被虎魄吸尽灵魂与血液，化为尘埃。整整十万呼兰骑兵，尽数倒在了西河谷地。
这也是美赫斯有史以来对呼兰族取得的最大一场胜利。
看着正小心戒备、缓缓向自己走来的美赫斯兵马大元帅、剑圣切尔诺，秦风内心冷笑：区区圣阶而已，与蝼蚁有何区别？但身为星际海盗的他，又怎会喜形于色？他装出一副冷漠的神情，向走到面前不足五尺的切尔诺行了一礼。其实，并非切尔诺不想靠近，实在是秦风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气令人窒息。
切尔诺大元帅挥手制止了正欲叱责秦风的偏将，心中的疑虑消散大半。他用欣赏的目光审视着秦风，暗自点头：那些隐世的高手，不都带着这股傲气吗？若秦风表现得太过卑微，他反而要怀疑其动机了。
“本帅乃美赫斯大元帅切尔诺，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切尔诺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
“在下不过是个山野之人，大元帅可以称呼我为泰戈尔·风。”秦风回礼道。
“小兄弟好身手，不知师承何处……”
“我自幼是个孤儿，是老师将我抚养长大，我亦不知老师名讳。数月前，老师说我学有所成，可以下山历练，我便来了。”秦风用了一个最为老套的借口。
谁知切尔诺对此深信不疑，毕竟大陆上确实有不少高人为了避开帝王的征召，常年隐迹山林。
“那么，小兄弟此后有何打算？”切尔诺紧盯着秦风问道。像秦风这样的高手，百年难遇，若能为帝国所用，那……
“老师临行前嘱托我效力帝国。我只会些武艺，便想投身军中，谁料第一次出战，全营弟兄便已战死。”秦风装作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悲痛。
此时，切尔诺心中乐开了花：高深莫测的实力、名师指点（在他看来，能调教出秦风的至少是圣阶以上）、炽热的报国之心，以及极浅的社会阅历……这一切都预示着：此人极好招揽！
切尔诺露出一抹招牌式的微笑：“那么，泰戈尔，你是否愿意入我麾下？你此次围剿十万呼兰铁骑立下首功，我会如实向陛下禀报。目前在我职权范围内，可封你为先锋大将，二等子爵！”
“末将参见大元帅！”秦风见好就收，表现出感激的神色，行了一个标准的美赫斯军礼。
“好！好！好！哈哈，留下小队人马清理战场，其余将士回营庆功！今日双喜临门，不仅绞杀十万敌军，斩杀左贤王，更重要的是我美赫斯喜获猛将一名！”切尔诺故意将秦风的加盟说得比战功更重，秦风不得不露出一丝感激之情。
“你小子真会演戏，不去拿奥斯卡奖真是浪费了……虽然卑鄙、淫荡、无耻，不过，俺喜欢……”虎魄发出一阵轻吟，一道精神波动传入秦风脑海。
秦风撇撇嘴，回传了一道信息：“切，奥斯卡算什么，我要的是全世界第一、全太阳系第一、全宇宙第一。”
……
傍晚时分，美赫斯军营内一片欢腾。在切尔诺的指挥下，美赫斯获得了对呼兰作战以来的最大胜利。
帅帐内，秦风焕然一新，金发随意披散，身着一套墨黑色全身骑士铠甲，肩头饰有兽头，甲胄表面刻印着隐现魔法气息的阵纹。美赫斯不愧为帝国，万夫长级别便能穿上魔导铠甲。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闹。
“泰戈尔，我问你个问题，你可别见怪……”切尔诺拉着已有几分醉意的秦风，低声说道。
“没事，您问吧。”秦风故意打了个酒嗝。
“我想问，你的武器……很特别，能否让我看看？”切尔诺紧盯着秦风。
“可以，不过这剑很重，不下千斤，您可得拿稳了。”秦风吐着酒气，从空间袋中取出虎魄，递给切尔诺。
饶是切尔诺早有准备，也被这重量坠得身形一晃。若非秦风及时托住，怕是要砸在自己脚上。
虎魄乃是蚩尤采集天下至坚的九天玄铁与七彩混元金所铸，九天玄铁重逾千斤，普通精铁根本无法比拟。虎魄长近六尺，重量惊人，只是它已通灵，能通过秘法减轻负重。此刻在秦风授意下，虎魄显出了本尊重量，顿时让大元帅吃了暗亏。
不过切尔诺毕竟是老狐狸，尴尬神色一闪而过，不动声色地将一丝斗气探入刀身，似乎在探查什么。
秦风那原本醉眼朦胧的眸中闪过一丝精芒：想查虎魄？那就慢慢查吧。
毫无结果的切尔诺疑惑地看了一眼黯淡无光的虎魄，最终将白天的异象归结为秦风的斗气所致。至此，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当夜，全营将士尽欢，至于有几人真醉，便不得而知了。
次日清晨，秦风神清气爽地来到帅帐，见众将已正襟危坐，切尔诺端坐主位，示意秦风坐在左侧第五个空位。
待秦风坐定，切尔诺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据线报，三日前呼兰族中路军与右路军已在塔尔集结，总计四十万之众，连下三城，突破我东部防线，正向西河郡赶来，预计两日后抵达。”
切尔诺扫视众将，接着道：“西河郡地势平坦，利于骑兵，不利步兵。且呼兰人挟大胜之威而来，士气高涨。我军虽围剿了敌军左路，却也折损六万人，目前可战之兵仅剩二十万。诸位有何良策？”
“元帅，直接杀过去便是，难道我美赫斯的勇士还怕了那群呼兰蛮子不成？”一名满脸横肉的将军站起身道。
“木纳克将军勇气可嘉，但诸位还有其他法子吗？”切尔诺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元帅，不如向陛下请援吧，二十万对四十万，我们……”一名面容白皙的年轻将领哆嗦着开口，他那惨白的脸色暴露了其纨绔子弟的本色。
又是一个来镀金的权贵子弟，秦风暗自摇头。